徑直的開門進入,審訊室里被清空的只剩下兩個人。
等的熱食熱飲沒到,來的卻是不算陌生的人,香燐清咳了一聲,放肆悠閒的姿態稍稍坐直了一些。
她記得面前審訊桌後坐著的人,卡卡西,是他一路背著自己,因為胸口貫穿的傷口,她迷迷糊糊疼醒了幾次,每次伏在他肩膀上醒來時,看到的都是這張只露出一側眼睛的臉。
始終沒有情緒起伏的眼神,卻讓她感到他低沉的情緒,他心情很不好,但背著她的動作卻很輕柔,胸口幾次疼痛都不是因為他行路時動作起伏過大扯到傷口,反而一次都沒有因他而感到疼痛,這才是最稀奇的。
她只是木葉的俘虜,兩人非親非故,為什麼對她這樣的人這麼溫柔呢?
只能是骨子裡的習慣。
就像那個人一樣。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香燐捂著腦袋又打算裝傻充愣混過去,可眼角餘光看到了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她分明能感受得到,他似乎比這一路上的心情更差了。
被盯的心裡有些發毛,可她直到此刻,仍然不想背叛佐助。
「我不是來問你佐助和曉組織的事情。」
「哦?」她一挑眉,狐疑的瞅著他。
「團藏死前,你也在場,所以你看到了全程,對吧?」
「嗯。」無所謂的點著頭。
「你看到,」他頓了頓,「是誰殺了他?」
香燐原本皺著眉,想說問這個做什麼,可她轉念一想,反應過來團藏的火影身份,誰殺了火影自然就成了木葉的敵人,她知道真相,可她不能輕易說出來。
「我不知道。」無所謂的糊弄。
卡卡西壓抑著心裡的波動,盡力用平靜的聲音問出,可聲音的顫抖還是遮蓋不住:「小葵說是她殺了團藏,你看到的事情經過是怎樣,可以告訴我嗎?」
「她說是她殺的?」香燐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內心深處在一瞬間產生的緊張。
「不是她,對嗎?」他察覺到了她不尋常的語氣,忙站起身,前傾身體,逼近一步追問道。
香燐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苦惱,她咬著唇,避開他強烈的視線,內心正天人交戰。
說,還是不說。
「你知道對於木葉忍者來說,殺害火影是怎樣的罪名嗎?」
「唉!她就是個笨蛋!殺團藏本來就是我們鷹小隊的任務,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跟她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