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確定已經死去的初代時期的忍者,就算是誤傳,活了下來,但真的能活到今天嗎?百年之久,這是可能的嗎?」
在她心裡盤旋了太久的困惑,所能求助的,只有木葉資歷最深,還是初代的孫女綱手了。
綱手思忖了一會,將她祖父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往事全部複述於小葵,創始木葉的兩位當世最強者,在終結之谷的一場大戰,宇智波斑戰敗,確定死亡,幾十年後,卻死而復生,重現人世。
擁有百豪再生之術的千手柱間都沒能活這麼久,宇智波斑,真的可能嗎?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綱手試探的問道。
正常人是不會對此產生懷疑的,因為在宇智波被屠族的當下,除了佐助這個獨苗外,流落在外,下落不明的宇智波族人,只會是宇智波斑。
可她似乎並不相信,神情還陷入了極端的糾結和苦惱中。
她不僅不相信,她心裡猜測的,還是一個危險的可怕的可能性。
「我小時候見過那個人……」小葵將九尾之夜與面具男的最初交際告訴了綱手,也將自己察覺到的最大的疑點和盤托出,「如果是宇智波斑,他為何沒有殺了我?一個想要向全木葉復仇的人,為何會對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小女孩網開一面?」
「這還不足以證明他不是宇智波斑。」
「還有,」她沉默了片刻,似是深陷痛苦,難以面對和承認,「我此次與佐助同行的數天內,引導著佐助去復仇的他,竟一路都沒有現身,我知道,他是故意避開我。」
這一點,連佐助都察覺到了,他後來告訴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白絕沒有出現呢?就是從木葉帶回她以後,哪怕是在最後,他們一同出現帶走佐助,也是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還是在她精神混亂的時機。
在監獄之時,小葵思索過其他的可能性,譬如,以她現在作為木葉頂尖的戰力,「宇智波斑」不想碰到她,怕在還未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就陷入苦戰,即使贏了,也會元氣大損。
可是……不對。
一個將全忍界視作敵人的人,不可能將任何一個個體當作需要避開的威脅存在。
結論就是,他避開他,只是因為他不想直面她,或者是,不能。
「小葵,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或許是你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