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低落下去的情緒,只有這一瞬間,沒有偽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哀傷。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攬著她的肩,像是能因此給予她自己所有的慰藉,他們現在都長大了,他可以這麼做,而不像幼時,面對她的悲傷痛苦時,只剩無能為力。
正因為她和自來也都失敗了,所以他更要成功。
姐弟倆坐在吊床鞦韆上看了一下午的海景,直至夕陽西下,太陽從大海那頭緩緩落下,斂去了剩下的光輝,最後一絲光線消失了,也帶走了最後殘存的溫度,黯淡的天色,驟降的溫度。
在月亮還未爬上天邊之前,兩人跳下來,準備離開了。
最後的最後,鳴人問她:「這場戰爭結束以後,姐姐你想做些什麼呢?」
小葵眨了眨眼,恍然道:「嗯……是啊,好像有很多事情得做呢。」
「那最想做的是什麼呢?」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片刻後就垂落了下去,她沒有回答。
從始至終,她最想做的事情都只是那一件。
沒幾天,雲隱村傳來指令,伊織一也要走了。
看來對方的十萬白絕大軍並沒有那麼好對付,又或者是,戰場上出現了新的情況,需要人手支援,若非如此,雷影是不是如此輕易喚回伊織一的。
轉眼間,小島就要只剩下三個人了。
伊織一安排好了一切,他們三人前去送行,在乘船離開之前,一路沉默的他,突然回頭問她:「你說過我們會成為推心置腹的朋友,對嗎?」
小葵一怔,隨後笑著點頭:「對。」
「好。」
再無留戀,他轉身離去,大海上飄搖的唯一一艘船隻漸行漸遠。
他們的交集並不會止於這場忍界大戰。
既不是起點,也絕非終點。
鳴人看著他們之間簡短的對話,無比開心的對小葵說:「小葵姐姐,人之人之間相互理解的時代好像真的能夠到來!」
忍界國家之別,並不能決定彼此的立場,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可以突破這一切,他從自己和奇拉比,以及伊織一和小葵身上看到了這種可能性。
去到雲隱村中的忍者聯軍木葉陣營時,佐井馬不停蹄的向綱手簡單匯報了這些時期,鳴人在小島修行的全過程,以及鬼鮫傳遞情報的事情。
綱手點了點頭,簡單消化了這些情報。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一切都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是朝著她和小葵的預期方向發展著,便沒什麼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