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佐井看著她的側臉,她仍是一副沉寂失神的模樣,自己沒事找話聊終究是沒能讓她心情好轉。
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樹下新建的墓碑上的名字,與那時所見叛忍手冊上的名字如出一轍。他過去並不知道這個人和她的關係,直至這幾天才從旁人口中或多或少了解到一點他們過去的事情,可那太單薄,無法解他心中困惑,他還是希望聽她親口訴說。
「這個人和前輩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問出口的那瞬間,見她眼瞼垂下,遮住了眼眸。
小葵沉默了很久,卻不是在思考。
過去出自於自己之口的很多話語湧上心頭,但她沒有重複說出口。
因為沒有再強調的必要。
現在,她只是微微勾起唇角。
「他是宇智波鼬,而我是天竺葵。」
這樣便夠了。
這句話就已經說明了所有。
第143章 籠中鳥
擁有政治權力的木葉高層自二代以後,在很長時間內都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分散,即火影擁有最高權力,但顧問層也擁有著相應的管理、統治和鬥爭的合法合規權力,這在三代目猿飛日斬統治時期尤為顯著,溫和派的策略意在平衡各方勢力,但也造成權力的分散,幾大高層間都有獨立於火影之外的政治資本和軍事力量,和平的表面之下,是各方勢力的蠢蠢欲動。
一代領導者有一代的風格,也許嚴厲與寬鬆相互交替是較為理想的管理模式,但木葉已經放任太久了,到了這一代開始,除天竺葵外再無擁有實權的高層,又因與火影的夫妻關係,實則木葉的權力處於高度集中的時期。
既有實力,又有戰功,兼備覆蓋全忍界的人脈,她的話語權,本就不亞於火影,只是看她願不願意強勢,過渡期的柔和一面過後,她強勢的一面逐漸展露人前和固定下來。
到底要如何「改變命運」?
對於這個問題,他們已經思考和努力了很久。
「籠中鳥」咒印在身,不死不得消除,「改變命運」是否只會演變成「改變自我觀念」的謊言?
自三歲時在額上刻上「籠中鳥」,日向寧次就理解了日向一族內擁有著相同血脈的親人間的森嚴等級。看似宗家分家擁有著世間最親密被刻進血緣里的關係,但宗家可以通過這一咒印控制和破壞分家成員的腦神經,從而控制分家,隨時置於死地,無條件替宗家送命。
這不是親人,即使用情感綁架,本質上只是主與奴。
「咒印本身就是封印的一種,既是封印,就能解開,寧次,我當年其實想過研究反封印術的原理為你消除『籠中鳥』,但我當時沒有這麼做,我顧慮的實在太多。」
「前輩,我明白。」
「解開封印簡單,可一旦主動解開,就意味著要與木葉最古老的世家大族根深蒂固的制度進行對抗,當年我不過只是一名普通的下忍,我沒有力量這麼做,現在,我有能力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