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早早的吃完飯,下午1點50的車,黃建安把三人送上了火車。
等折騰到姥姥家時已經下午5點多了,黃小玉已經做好了晚飯,吃完飯天太晚了,楊語桐在姥姥家住一宿第二天再坐公交車回家。
第二天上午9點多,楊語桐把寫著陳致地址的紙拿出來收好,拎著給伍航的袋子,去了後山的部隊,8分鐘就走到了。
走到門口的哨兵跟前「你好,我找二連一班的伍航,他的戰友陳致讓我給他捎了東西,能方便叫他出來麼?」
「陳致,我們這齣去的那個麼?」門衛一聽是陳致這個誰都認識的猛人,先確認了一下。
「恩,是的。」楊語桐小時候上山玩雖然沒少路過這,但來這找人還是頭一次。
「稍等,我打電話問一下。」門衛去打電話了。
「好的,謝謝。」
楊語桐打量沒有多大地方的營地,聽大姨夫說,村子裡的老人說這後面的山都是空的,裡面是部隊的彈藥庫。
後來姥姥在90歲的那年正月去逝了,墳地就和部隊的牆隔了一條土路。
第二年清明上墳時想燒紙,因為天氣干也不敢多燒,等把火滅了轉過身發現部隊的院牆上伸出了一排戴著鋼盔的腦袋,不遠處的崗樓里哨兵拿著望遠鏡一直在觀查黃家人。
當時就覺得傳言是真的,這可能真的是部隊的彈藥庫,從那以後再給姥姥上墳就都改成買鮮花了。
要真有啥事,想都不敢想,誰也擔不起那責任啊。
「你先在這等會,他一會能出來。」哨兵打完電話確認過後讓楊語桐在門口等著。
「好的,謝謝。」得找個樹蔭的地方呆著,8月末太陽特別曬。
「不客氣」哨兵又回去繼續站崗了。
不一會,伍航出來了,周六陳致就打電話找他說過了,說讓別人給帶了一下資料,讓他給轉交一下。
和哨兵打了招乎,怎麼是個小姑娘找自己,再仔細一看,「你不是掉坑裡那個?」
「這是陳致讓我幫你帶的資料。」這坑都過兩個月了又提,哎!
「我致哥,哎,你們怎麼有聯繫的。」伍航臉上就剩震驚了,致哥怎麼和人聯繫上的。
他都好奇死了,致哥也沒單獨行動過啊,最後去天陽報到還是自己把他送上火車去的呢。
「我去天陽市偶然遇到的,書給你帶到了,我就先回去啦。」楊語桐再不想聽到什麼關於掉坑裡的事了。
「噢,真是緣分吶,謝謝你啦,再見。」伍航覺得這也太巧了點。
「再見。」楊語桐完成任務,回了姥姥家。
她上午坐公交車回了自己家,把這些天買的書整理下,初中不用了的書再放到儲藏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