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踩你, 我就是告訴你這是我們的座位。」小伙還試圖解釋一下。
中年人又伸拳頭要打小伙, 小伙伸手攔住了,兩個人算是支起了黃瓜架了,邊上的中年婦女起來就幫她老公去推小伙。
小伙的對像看了也不讓了,「你推他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 他這樣的就欠教育,還踩我老公腳,我替他父母教育教育。」
中年婦女的大嗓門一下就蓋過了姑娘的聲音, 接下來又罵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你不能打他, 你打他就不行。」女大學生也不會罵人,只能努力攔著不讓中年婦女打她對像。
年輕小姑娘在聲音、體力和經驗上, 和這中年婦女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啪,好大的一聲脆響讓車廂都靜了一下, 中年婦女給了女生一個特別響的嘴巴子。
當時女生就捂著臉哭了出來,黃小玉也實在看不過去了,站起來衝著中年婦女說著。
「你這人這麼大歲數這乾的什麼事,你自己沒孩子麼,讓這麼些孩子看著都學些什麼事啊。」
這時楊勝利上完廁所往回走,找來了列車員,列車員給出了兩個解決辦法。
一個是可以給他們調解,然後給兩個孩子換個車廂,再一個就是報警,讓乘警解決,問兩個大學生怎麼處理。
女大學生還想算了吧,男大學生說不行,必須找乘警報警,不能白挨了這一下。
這四個人連帶行李,最後都被乘警和列車員一起帶到餐車處理了,再也沒回來。
車上本來昏昏欲睡的人們都精神了,大家議論紛紛。
「桐桐,你以後要是一個人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就找列車員和乘警,別一個人上前吃虧。」黃小玉趕緊叮囑了閨女。
「恩恩,媽,你放心吧,你看我,也不會吵也不會打的,我有事就找警察。」楊語桐前世三十多歲也沒和人打過架。
第二天一早七點來鍾,火車緩緩駛入了首都火車站,因為是終點站三個人也不著急,等人不那麼擁擠時拿著行李箱和背包下了火車。
三人拉著兩個行李箱還背著包,檢票出了站,在門口就看到有好些個學校的接站牌子。
楊語桐三人從左看到右,也沒有燕大的牌子,最右邊有個軍事院校的學員坐在椅子上,一個人就坐出了千軍萬馬的感覺。
找到第二遍才在後面一個柱子下面看到兩個男同學靠著柱子坐著,拿著個燕大的牌子。
這真是低調又有內涵啊,楊語桐走了過去,「你好,我是來報導的新生。」
兩個人坐在那聽聲章抬頭一看,是一個漂亮高挑的學妹,趕緊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