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家沒進來外人。」楊勝利也不能說的再明白了。
「那怎麼可能,沒進來外人的話,你是說自己家人。」楊老爺子一下就不說話了。
楊語桐在邊上聽著,心裡想她也知道是誰幹的,她大伯啊。
前世她大伯就撬過爺爺的錢箱子,過後還打電話問大姑,說奶奶留下一對金耳環和一些大洋怎麼沒有了。
大姑說是給了爺爺後老伴了,可沒聽說還有現金的事啊。
大伯也是能耐,怎麼總能在爺爺這整到錢,過後爺爺還能相信他。
楊語桐特別好奇,到底是怎麼說的能解釋通,這真是個迷啊。
過了幾天楊語桐又和高中的同學聚了兩次,同學們也進入了緊張的高三生活了。
這次上學的車票,是陳致在天陽一起買的,天陽是大站也是始發站,座票比東海好買。
這回買的是正價票,楊語桐準備五一長假回家,到時再買打折票,反正一學期也就只能買兩次半價票。
陳致回家住了兩天,正好這幾天老頭子要去東海,他準備讓老頭子的司機小高給幫忙帶一下,還特意叮囑了不用告訴他爸。
2月13號周二,中午楊語桐接到電話,說讓她下午1點到車站附近的部隊門口等著。
小高用座機給楊語桐打完電話,回身就看見首長黑著個臉站在他後面。
「給誰通風報信呢?」陳援朝覺得他的司機是不是被下面的人給腐蝕了。
「不是,首長 ,我沒給誰通風報停啊。」小高覺得首長誤會了,可他怎麼解釋能不把陳致給露出來。
「那誰在門口等你呢,還要給你送什麼東西?小高啊,你以前多老實一個孩子啊。」
「首長,不是,我是給陳致帶的車票。」對不起了大致,這秘密他是守不住了,再守下去他該回家了。
「陳致,他要給誰帶什麼車票?」陳援朝覺得這哪哪都對不上呢。
「一個姑娘叫楊語桐,是一張18號從天陽到京城的車票。」秘密也守不住了,所幸就一股腦都說出來吧。
「楊語桐,咱們先去二團,正好開車路過門口把票給她。」陳援朝可不承認這是他的好奇心作祟,他也是快做公爹的人了。
他早就從妻子那知道知道楊語桐這個姑娘,還知道他那笨蛋兒子追了好幾年也沒追上。
上次兒子去京城看爺爺奶奶,第二天他媽就給他媳婦打電話了,說是陳致親口承認有喜歡的人了。
他倆還在猜測兒子是不是為了躲避相親找的藉口,可前一陣子妻子給兒子打掃屋子不小心碰倒了一個盒子。
那裡面全是一個叫楊語桐的姑娘給兒子寫的信,還有兒子整理的舊報紙,上面都是人家姑娘上報紙的篇幅。
本來妻子挺不放心的,可看那些報紙,高考狀元,燕大數學系,還在外國期刊發表文章,將來都要和人人皆知的陳院士比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