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語桐臨時改簽了晚上7點的飛機,還好大家基本都是第二天走,當天晚上還有餘票能改簽上。
楊語桐和教授請了五天假,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軍區醫院,她在醫院門口買了個果籃。
找到了608病房,在門口就看到一個護士彎腰和陳致說話,那異樣的神態和語氣。
楊語桐粗壯的神經終於受到了一些刺激,這看著不太對啊,怎麼有人要偷她的家了。
楊語桐推開門走了進去,「致哥,傷的重麼,你怎麼才告訴我?」
「沒啥大事,我這小傷不能耽誤你去領獎開會啊。」陳致看到心裡一直想的人,臉上的神采一下就變了。
「感謝你們一直對他的照顧,給你們添麻煩了。」楊語桐對著護士表達了謝意,這眉清目秀的穿著護士服還挺有范啊。
「這是我們的日常工作,不用客氣。」馮莎莎看著這個滿身書香氣的漂亮女人,對她宣誓主權般的客套著。
再看著陳致拉著楊語桐的手,終於明白陳致那天不是在找藉口,她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敢緊端著處置盤走了。
楊語桐看著陳致神態輕鬆的坐著床上,還有精神頭和小護士聊天,看來是不太嚴重。
「說說吧,你這都住院了,怎麼也沒閒著啊?」楊語桐把手往回拽了下,沒拽回來。
「別提了,我也沒想到啊,就我剛住進來那幾天,幾個護士都挺照顧我的。」
「後來戰友們來看我,給拿了不少的水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就給護士站送了一些。」
「那天正好是馮護士在,她可能就誤會了,我也沒說啥啊。」
陳致到現在,也沒鬧明白他哪句話說的讓人誤會了,從那以後這馮護士就對他噓寒問暖的。
「你沒告訴她你有對像了啊。」楊語桐這方面還是相信陳致的。
「你領獎那天,我指著新聞說那是我女朋友,她還不信啊。」
要是從馮莎莎的角度看,這倒是挺像敷衍人的。
「看來我還得努力,等我能頂五個師的時候,這樣的事都不用我自己出面了,組織會找你們談話的。」
楊語桐笑了,有組織管的人,這方面還是能收斂些的。
陳致這次是為了掩護羅文軒受的傷,胳膊和後背扎了幾塊彈片,做了手術之後這幾天恢復的不錯。
他和羅文軒雖然平時觀點不一致,有時會拌個嘴,但也是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
這次他被炮彈震暈之前,可是聽見羅文軒發誓說以後不和他拌嘴了。
楊語桐看了陳致的幾處傷,她手指頭劃個口都得疼半天,這好幾個地方都縫針了得多疼啊。
看著後背和胳膊都是傷的男人還能笑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