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你陪我一起去吧,下次你再和他們聚。」楊語桐趕緊說有事要讓魏金玉陪著。
這姑娘幾年沒見,這是瘋了吧,哪都敢去啊。
楊語桐和魏金玉往家走,「你不是剛見面的網友麼,你就敢上他家啊?」
「你看你這小膽,至於麼,我們在網上都聊了好長時間了,沒有事,看把你嚇的。」
魏金玉她應該叫魏大膽啊,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楊語桐也不想上社會新聞,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把魏金玉領回家,楊語桐給拿了水果,兩個人坐沙發上聊天。
「你家什麼時候搬家的,這房子看起來不錯啊。」魏金玉打量了一圈楊語桐家。
「我上高中時搬的,你快畢業了吧?」楊語桐給魏金玉拿了個桔子。
「下半年要實習了,我就回來了。」魏金玉媽媽給她找了關係,在中醫院實習。
「我在錦城上學認識不少朋友,有的朋友一到周五放學就開著寶馬到學校接我去迪廳玩,老有面子了。」
魏金玉扒了個桔子,說的很神氣。
楊語桐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她這同學以前不這樣啊。
送走了魏金玉,她心裡有些悵然,怪不得都說有些朋友走著走著就散了。
這價值觀確實是不一樣了,記憶里那個有些俠氣,還有些傻氣的姑娘,現在也面目全非了。
剩下的假期楊語桐又遨遊在文獻資料里面了,偶爾會和陳致煲個電話粥。
初二這天,楊語桐去給爺爺拜年,她家三口人去的早,她爺爺正在家拿個軟筆寫字。
楊老爺子的毛筆字寫的沒的說的,這麼多年她家就沒買過對聯。
看著她爺這顫抖的手,可比以前抖的嚴重多了,雖然他年輕時寫毛筆字也是顫抖派的。
楊爺爺說要再寫份家譜,她們家的家譜挺簡單的,就是爺爺自己手寫了幾份,發給了兒子。
楊家的家譜,是從清朝順治八年被從關內移民到關外開始記錄的。
據說老祖宗叫做楊仁,挑著個扁擔,里面坐著兩個兒子,帶著媳婦從山東有個叫小雲南的地方來到了關外。
到她爺爺這才是第七代,好傢夥她家七代人熬走了最後十個皇帝,還送走了舊社會,見到了新世紀的曙光。
楊家這長壽基因挺強大,就她知道的,她爺是九十走的,太爺是八十九走的。
族譜上面大多只有男子的傳承,女子就提個名字,最多寫上嫁到哪家去了。
她家也就出了她爺爺這一個文化人,家譜做的也不那麼講究。
要按古禮來講的話,女子不入譜,她家的姑娘是不能入譜的。
嫁進來的女子,從她奶奶才有名字,以前的都是什么氏,比如她太奶叫楊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