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語桐周六晚上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楊家五點就吃飯了,吃完飯楊勝利她送到了張家樓下。
楊語桐是第二個到的,還有一位叔叔是張媽媽的同事,她剛要換鞋。
「不用換鞋,今天都不用換,楊語桐,你直接進來就行。」
張芸已經收拾好,化妝師來了正給她化妝。
張芸大專畢業後就回老家在一個培訓機構當老師,後來就自己單幹,也開了個培訓班。
楊語桐剛坐下另外兩位同學也到了,袁冬冬和張雪,袁冬冬是高三時轉到張芸班上的同學。
楊語桐也認識她,高二時還一起打過排球,這姑娘球打的挺好的。
「你們都認識不,用我給介紹一下麼?」張芸覺得雙方應該都認識。
「我就不用了,楊狀元咱們年級哪有不認識的。」袁冬冬性格挺開朗。
「袁冬冬我認識,我們還一起打過排球。」楊語桐表示,她也不用。
「今天也是感謝你們能來,我們家實在是沒有什麼親戚了,就只能拜託同學們了,楊語桐還從京城現回來的。」
張媽媽沒操辦過這個事,家裡也沒有親戚,她爸是個老兵,沒有回家鄉就留在了東海,媽媽也從老家跟了過來。
這麼多年老家的親戚也沒有太過密切的交往,她家只有她一個女兒。
「沒事,姨,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同學了,你可別這麼客氣。」
袁冬冬是個會說的,說出了三個人的心聲。
「我也沒經歷過這個,要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大家多包涵啊。」張媽媽有些激動的又和大家客套了下。
楊語桐以前和黃小玉也八卦過,咋就能一個親戚也沒有。
後來楊語桐想起張芸說過她從小就沒見過爸爸,再結合張媽媽這話,看起來張芸也沒有父系的親戚。
張芸結婚之前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業餘時間,繡了一個流行的十字繡的掛鍾。
這會拿出來安上了電池,鐘上的指針卻還是不走動,怎麼弄也不走,把張芸氣夠嗆。
「你看看你,也不提前試,淨整這現上轎現扎耳朵眼的事。」
張媽媽又開始埋怨了,她還有句話沒說出口,這按習俗說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
楊語桐以前來過張家玩,知道張媽媽平時就是這樣的性格。
幾個同學趕緊轉移話題,這大喜的日子可別給新娘子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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