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普林斯頓。」
「噢,都挺好,你一個人去啊,聽你這口音像是老鄉啊。」
這什麼頓他沒聽說過,不過這姑娘雖然說的普通話,這口音可是挺明顯的。
「恩,那邊落地有人接我,我老家是平洲省的。」她雖然儘量說普通話了,但她老家這口音太難改了。
她經常感覺自己說的是普通話,可外省人一下就能聽出來口音。
「哎,還真是老鄉,我們是新洲的,你家是哪的?」大叔這輩人特別認老鄉的。
「我家是東海的。」新洲可是產煤的,雖然大部分是國家在開採,但也有一些小礦是個人承包的。
「這是我兒子郭新,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異國他鄉的遇見老鄉不容易啊。」
郭叔的兒子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聽音樂了,這會也衝著楊語桐笑。
「你好,我是楊語桐。」這郭叔真是社牛啊。
老郭看著這姑娘多好,這兩個人都在國外上學,他那傻兒子就會傻笑。
楊語桐為了長途旅行能舒適些,今天穿的特別寬鬆,看起來和郭新年紀差不多。
很快飛機起飛了,等飛機平穩了就開始發午餐了,楊語桐打開餐盒看牛排切成了小塊,看著還不錯的樣子。
邊上的郭叔吃完了一份,聽說可以免費再來一份,又要了一份。
吃完飯楊語桐準備眯一會,睡醒了她還拿了書可以看。
在吃完了晚上的三明治和奶酪,第二天早上的煎蛋、香腸、土豆塊,飛機還沒落地,楊語桐就覺得想家了。
這吃飯是個大問題,她和師兄說過找房子得找個能做飯的,要不她天天漢堡三明治的,就算當地有中餐館也得吃抑鬱了。
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終於抵達了紐瓦克機場,楊語桐中間也站起來活動了,去了幾次廁所。
她還是覺得整個人都快僵住了,這要是那坐二三十個小時的呢,雖然中間有轉機,那也太折磨人了。
大家拿好自身的物品,下了飛機等待過海關的檢查。
楊語桐排在郭叔父子倆後面,他倆被檢查了行李,郭叔的箱子裡面有一個做工精緻的銅葫蘆。
銅葫蘆本身倒是沒什麼,裡面還裝了硃砂,工作人員問他葫蘆裡面裝的這是什麼,郭新解釋了半天也沒解釋明白。
郭叔在邊上急了,回頭看到了楊語桐。「丫頭,你快幫幫叔叔,給解釋一下。」
「我怕咱們正常的葫蘆不讓帶,就帶了個銅的,裡面的硃砂就是一種礦石磨成的粉。」
楊語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別再給解釋壞了,她以前還以為硃砂是豬血做的呢。
想了想,怎麼能用人家能聽懂的語言說出來,別再給郭家這爺倆關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