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趕緊打斷了楊浩成的節奏,張家夫妻是普通人,哪能受得了專業心理醫生的攻擊。
「你們真的考慮好了,這個時候結束,可是會前功盡棄,以後再要想治就難了,而且你們也應該聽聽孩子的意願。」
楊浩成把幾個人帶到了一間會客室里,他讓助理去帶張家實過來。
昨天可好好的收拾了一頓,相信今天他會哭著喊著要留下的。
這會好多家長來勸張家夫妻,有急聲痛斥他們做父母不合格的,有低聲輕勸為了孩子再苦再累都值得的。
好在這些昨天楊語桐和陳致在張家都說過,再聽對張斌和劉小妹的衝擊力就沒那麼大了。
張家實進來就大聲說「我不想走,我要留在這。」
「家實,來,讓小姨看看,你在這瘦了。」
楊語桐趕緊過去拽住了眼看還要跪下的張家實,她手上用勁希望能引起張家實的注意。
張家實趕緊掙開,他現在不光不能碰男的,女的也不行,再嚴重點他會控制不住的嘔吐。
「你,你怎麼在這。」張家實看著楊語桐,這個燕大的知名教授,他是不是昨天電擊時間太長恍惚了。
「孩子,我聽說你在這專門過來的,我們來接你回家。」
楊語桐這句話讓張家實哭了出來,這是他心目中的學術燈塔。
楊浩成看這情況不對,他一般都是利用學生和家長的矛盾進行激化。
可這據說是小姨的兩口子總能在關鍵的時候打斷他,看來今天是遇茬子了,這單生意做不成了。
張家實回家後,講了他的經歷,這是對他整個人從心里到身體上的一場浩劫。
他再也不是那個自信,神采飛揚的天之驕子了,他讓楊語桐轉告亞歷。
「非常感謝他能來救我,但我現在不能碰任何人,男的女的都不行,我會噁心,然後嘔吐。」
他和亞歷不再見面了,希望他以後會幸福。
「啊,家實,你這怎麼了,能治麼?」劉小妹這一聽也害怕了,這回怎麼還男女都不行了。
「媽,能別提治這個字麼,聽了這個我會發抖。」
張家實顫抖著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杯子裡的水灑出來不少。
張斌和劉小妹看著兒子抖的如老翁的手,兩個人眼眶都紅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好,我會轉達給亞歷的,研究生快開學了,你好好休息一段吧。」
楊語桐準備走了,張家三口人應該還有很多話要說。
「教授,我不能讀研了,我在那除了電擊,天天吃藥,我覺得我現在人很遲鈍,記憶力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