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哥,你快來,他又踢我了。」
楊語桐趕緊把陳致的手貼到自己的肚子上,孩子好像知道一樣,又踢了一腳。
「他動了,這是踢你麼,等他出來我打他屁股。」
陳致感受到這輕輕的一腳,這是一次新奇的體驗,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
「淨瞎說,他要是不動你才該著急了呢,咱這寶寶本來就不是個愛動的。」
她去醫院產檢時遇到的孕婦,大家都愛一起聊天,說說孩子的情況,就數她肚子裡這個不愛動。
要不她也不能急著去讓吳主任給看看,她才剛想到這陳致也想到了。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去產檢。」
陳致趴在她肚子上聽裡面有沒有聲音,小聲和楊語桐道歉。
「本來啥事也沒有,哎,就是趕上這事了,不過咱們以後生的時候儘量爭取順產,但要是該剖也得剖啊。」
楊語桐倒是不擔心生產時的事,就是給怎麼生定下個基調,這事最後還得孩子說的算。
得看胎位正不正,臍帶有沒有繞頸,生的時候順不順利。
中午陳援朝也抽時間回家吃了個團圓飯,晚上陳致就帶楊語桐回部隊過年了。
李玫指揮著陳致和家裡的勤務員,把這幾天她和楊語桐準備的年貨都給放到後備箱裡。
又拉著陳致叮囑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放心的看著兩個人上車走了。
這是楊語桐第一次在部隊過年,臨近過年的這幾天,她剪了窗花寫了春聯。
窗花多剪了幾張,自己貼,也送給鄰居幾張。
陳致最近一段很忙,早出晚歸的,每天堅持把飯給她打回來。
楊語桐第一次收拾屋子被發現後還受到批評了,她閒著沒事就研究課題,或者中午的暖和的時候出去走走。
大年三十這天早上陳致急忙把飯打回來就去單位了,楊語桐吃完飯想著自己把窗花貼上,春聯她是貼不了了。
她剛吃完飯不一會,後勤的戰士小劉過來幫她貼窗花和對聯了。
「小劉,要不是你過來我這春聯可貼不上了。」
楊語桐看這小劉最多也就二十歲,臉上還長了幾個痘痘,操著一口東北口音,聽著就怪親切的。
「嫂子,陳隊長喊我來幫忙。」
小劉幫忙貼窗花,有話到嘴邊又有些不好意思,後來看貼的都差不多了,他下了決心。
「嫂子,您能送我個窗花或福字不?」
這一句話把他憋的臉紅肚子粗的,來幫忙還要東西怪不好意思的。
「行啊,你要貼在哪,我現給你整一個。」
楊語桐看小劉欲言又止的,還以為啥事呢。
「我不貼,一個小點的就行,我明年要考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