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老師一個月工資能有多少錢啊?」小大夫好奇的問。
楊語桐肚子正是一拔絞疼來襲,她覺得別說問她工資多少錢,就是問她銀行卡密碼,她都能告訴她。
在這個開放式的待產室里,用隔斷隔出了幾個屋,每個屋兩張床。
楊語桐邊上這個有些胖的產婦打了無痛,睡的正香。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楊語桐越來越痛,再看邊上這位睡的都打呼嚕了。
她後悔了,剛才是不是逞強了,感覺一個世紀過去了,大夫說才開了五指。
「我現在還能打無痛麼?這太痛了。」
楊語桐算是投降了,就算以後腰痛她也要打。
「麻醉師上手術台了,得等一會他下來的。」
小大夫溫和的說完,推過來了一個直徑半米多放在一個鐵架子上的瑜珈球,讓楊語桐坐在上面扶著蹦。
一邊蹦還一邊喊她快點,直到楊語桐覺得多蹦一下她都要厥過去了。
「這也太疼了,以後說啥也不生了。」
就算政策放開她也不生了,這痛點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
「好多人生時都這麼說,等生完沒多久就變了。」
小大夫笑著看著她,多少人在這產房裡和她講過這個事。
楊語桐的電話響了,這誰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呢。
「喂,楊院士,您好,我是803所的沈放,之前參加過您的講座,關於....。」
電話是電子對抗研究所的沈工打來的,關於新技術的一些理論支撐。
「沈工,你可以看看當時我分享的那篇論文的第7頁的第五節...。」
楊語桐上一陣疼痛剛過去,她算是用喘息的時間和對方說上幾句。
「至於,哎,要是,要是有什麼疑問,等我生完孩子,回電話再細說。」
楊語桐電話還沒講完又痛上了,隔壁床睡覺的產婦醒了。
楊語桐也第一次聽到了電視裡演的那種誇張的喊叫聲,嚇的她電話差點沒掉地上了。
沈工放下電話,那聲尖銳的叫聲把他震的,人還有些木訥。
「沈工,怎麼樣,楊院士怎麼說的,你怎麼沒問她有沒有空過來指導一下呢。」
所里的幾個總工期盼著追問,還有些埋怨他。
「楊院士,她現在不太方便,說等她生完孩子再給咱們回電話。」
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這打擾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楊語桐終於熬到麻醉師下了手術台,覺得她也能睡一會了。
「這都開了七指了,不能打無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