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眼睛更黯淡了些,眼皮似乎都因為脫力抬不起來,很勉強才撐起一個笑容:「因為他做了對村子不敬的事。」
紅鼻頭沒想到阿娘會這麼順利的開口,於是耐著性子,繼續假裝好奇而不是迫切地問:「……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的我嗎?」
阿娘嘴角抿出弧度,伸出手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髮:「不是你的錯。」
「……」
這語氣,這表情,這動作,紅鼻頭覺得,就是她的問題沒跑了。
紅鼻頭垂眸,輕輕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一點自責的沙啞哭腔:「阿娘,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你沒必要再瞞著我了。」
阿娘嘆了口氣,呼出的氣體裡充滿無奈的氣息:「你果然跟你爹的像極了,什麼瞞不過你。」
話到這裡,阿娘終於不再含糊其辭,告訴了她事情的全貌。
事實上,那些蟲頭怪,也就是一開始阿爹阿娘告訴她的那些「野人」,根本不是什麼「野人」,而是村里寶藏的守護獸。平時祂們不會出沒,只有當感受到有人對村裡的寶藏有不軌之心時,才會傾巢而出,試圖結局掉那些壞人。
這也就是為什麼,除了第一次和最後一次,紅鼻頭一直沒有見過「蟲頭怪」的原因。
第一次見到,是因為春花的不軌之心引出了祂,而偏偏,村里未滿10歲的小孩子,身體並不具備村民的專屬印記,蟲頭怪也無法判斷他究竟是村民還是春花的同伴。
最後一次見到,則是因為她在嘗試相信春花,當然,當中也有一些幻術作祟。比如最後,事實上她周圍根本沒有那麼多蟲頭怪,絕大多數都是春花的幻術,包括春花本人,也是用幻術將自己變成了蟲頭怪,甚至連房子倒塌都是所謂假象。
紅鼻頭更內疚了。
她小聲問:「是不是阿爹為了救我,不小心傷了村子裡的守護神,讓守護神不高興了,才會有現在這種結果?」
夜幕中,阿娘的臉浮出笑容來,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輕輕湊過來抱住她,輕聲重複:「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都不是你的錯。」
——淦,好好的一個恐怖遊戲,怎麼忽然開始打上溫情治癒牌了?受不了受不了
——有沒有淚目的小夥伴,快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
——淚點高的悄悄給你們遞紙巾
紅鼻頭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大心臟的堅硬型人格,但劇情推動到這兒,她也不得不流下了一滴熱淚。
虐啊,這劇情是真虐啊。
尤其是在,她作為主角這個身份下,從頭到尾就沒完全相信過阿爹阿娘的情況下,得知這樣一個解決,是真的……完全可以讓人自責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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