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磬欲言又止。
她好像知道楚鍾是什麼意思，為了讓她放心，先拿別人試試看。
但是……
趙弘景一拍大腿，立馬竄進屋裡，表情無比堅定，朝楚磬擺手：「楚老師，不用勸我，只要是你這裡出品的東西，我一律認為是好東西，哪怕是當實驗用的小白鼠了。」
楚磬沉默了。
小趙啊，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確實是小白鼠，只是用小白鼠作用的對象，不是你想象中的新品仙草，而是……連她都不確定的方式。
像是害怕楚磬反悔，沒等她說話，楚鍾已經帶趙弘景找了個地方坐下，讓他戴好眼罩，動作乾脆地將自己左手食指第二個關節掰下來，用露出來的銀色金屬部分接觸了對方的太陽穴。
剛才楚鍾掰斷手指那一下，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仿佛人類手指斷掉一樣。
楚磬聽說，為了讓仿生人跟真人更加接近，他們的身體中也植入了痛覺傳感器。哪怕楚鍾真的是仿生人，這一下子，他也會有感覺。
青年一身休閒裝扮，眉眼淡然，仿佛自己在做的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楚磬看著他少掉一截的手指，心髒莫名軟了一下。
停頓間，楚磬仿佛看到了趙弘景太陽穴間與楚鍾金屬指節間具象化的微弱電流。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一分鐘。
結束後，青年隨意地將手指重新安裝回去，又停頓數秒，趙弘景才緩慢地睜開眼睛，表情有些呆滯。
楚磬忽然緊張起來。
趙弘景忽然站起來，看向楚鍾，皺眉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楚鍾慢條斯理地問：「是感覺到你的身體產生什麼變化了嗎？」
趙弘景遲疑，像是不肯相信他腦袋裡發生的事。
楚磬有點著急，按捺著性子問：「怎麼了？你直接說吧。」
趙弘景嘆了口氣，表情猶豫糾結：「楚老師，那我可真說了，你不准生氣。」
楚磬好奇起來：「怎麼了？」
「前段時間，你讓我幫你一起處理《伴你》『陪你一起遊戲』板塊里的程序和數據流問題。當時我跟你說，我最早學過一個特殊程序寫法，如果我記住了，稍微鍛鍊個一天，就能一天內把這個項目處理好，可惜學那個學得太早，當時我又不覺得那個東西有什麼用，所以沒記住。」
楚磬挑眉，等他繼續說下去：「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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