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枝花費心費力拉李村長下台,推自己男人上台。
李建黨真的如他表現的這樣無辜嗎?
廖安西走上前手放在王枝花鼻下,目光深邃地盯著她的腰···
「廖安西,畜牲。我兒子還沒有和她離婚,你當著我們的面占惡婦的便宜。」李建黨娘沖向前要砍斷摸兒媳婦腰的賤手。
「腰斷了。」廖安西起身盯著李建黨。
「斷了正好,省的掰扯是非。」李建黨一直隱晦的用情緒表現出自己是無辜的,經過痛苦的抉擇,「斷了我養她,只求她少惹事。」
說完就去刨紅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能養的起斷腰的人。
「最好死了。」李建黨娘朝她臉上吐了幾口吐沫,似乎怕她死不了,兇狠地朝著她的肚子踹了幾腳。
王枝花臉色發青,如死人般無生命徵兆。
對於婆婆的虐暴行為,毫無反應。也許有了反應,她也要裝作婆婆疼惜她沒有用力。
村民們試圖從王枝花臉上尋找當初剛嫁到上河村連說話都羞怯的小姑娘的身影。
小姑娘長的清秀,性格怯弱,不靠近她都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她什麼時候變成惡毒的人呢?只能說她偽裝的好。
運紅薯的架車子正好停在地頭,廖安西一聲不吭抱起她走到地頭,把她放在架車子推著她到鎮上的衛生所。
「不行,有錢也不送毒婦去看病。」李建黨娘試圖拖著兒媳婦的腳把她拽下來。
絕對不能把王枝花送到鎮上,醫生看到她身上的陳年舊傷外加新傷,兒子的名聲隨之壞了。
「老姐姐,是人命吶!」村民們隔開李建黨娘。
「送到衛生所,治好她的腰也不能幹重活。建黨把她送回娘家,有她受的。」
「她娘家能白白養一個吃閒飯的人,打罵是常事,我們出手髒了我們的手,讓她娘家收拾她。」
村民們知道王枝花被送回娘家,日子過的生不如死。娘家人知道她幹的事,打死她都是輕的。
決不能讓王枝花死在上河村,不知道實情的人還以為上河村苛待兒媳婦。
李建黨娘不能解釋,只好上爪子撓。
眼看著架車越走越遠,狠歷地放狠話,「你們再敢攔著我,我就去死。」
「老嬸子,王枝花死了,她娘家人絕對來搬空你家的家底子,太傻了。」
村民們不顧身上被撓傷的傷痕,架著李建黨的娘回到地里,苦口婆心勸她想開些,誰攤上這麼個兒媳婦真糟心。
有些人總覺得有些不對頭,有一個難纏的親家,李建黨娘讓王枝花去死,不是落下話柄和自己過不去嗎?
李建黨掩下陰翳,他要是堅持阻攔有人送王枝花到衛生所,戲演過頭了,反而惹人懷疑。
目光中藏著痛苦看著撒潑的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