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導痴狂的親近坦克,張育才悄悄退出去,貼心的為兩人關上門。他心裡惦記著小懶懶,不由得加快腳步趕往廖家。
孩子活著受盡磨難,每隔一個星期或者十日發燒,連燒兩日,好不容易餵胖些,又瘦下去了。
他每次出去辦事總是帶退燒中藥、西藥回基地,小懶懶和磨驢兩口子有緣,這麼折騰竟活了下來。
兩口子沒有給小懶懶辦滿月酒,聽老人說過偷偷把孩子藏在家中,不能聲張,也不要讓人看去,能夠躲開勾魂的鬼差。
小懶懶已經四個月了,沒有出過房間。
廖安西身上帶著寒氣回到家裡,脫下軍綠色大衣,彈掉上面的雪花。他把軍綠色大衣搭在架子上,走上前把爐子上的大鐵鍋端到地上,手放在炭火上烘烤。
「磨驢,」張育才站在門檻上跺掉腳上的雪花,手對著嘴哈了一口白氣,伸著頭嗅了嗅,果然是骨頭湯。「中午吃手擀麵。」
「嗯。」
張育才見磨驢給他挪位置,搬個凳子湊到磨驢身邊烤火。「看來只有等到來年開春才能測試坦克的能動性。」他看著外邊皚皚白雪,氣溫降到零下,惡劣的環境不適合進行實驗測試。「現在才十二月下旬,離次年開春還有三個月,主任估計讓你們交流經驗。」
廖安西打算跳過這個話題,東屋傳來妻子和彬彬說話聲,他拉著張秘書到北屋。
張育才見磨驢插門,隨意坐在彬彬的床上,挑著冷眉等著磨驢說見不得人的悄悄話。
「任、姜、錢,近一年半有沒有什麼大動作?」廖安西趴在門上聽堂屋沒有人走動才輕聲問道。
「沒有,李謹君把張家古董給了姜家,讓三個派系有了隔閡。他們以前做任何事相互通氣,如今能自己解決的事絕不找姜家。」張育才警惕地盯著磨驢,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七二年坦克定研製成功,廖安西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該去哪裡做什麼研究,他們暫時會回汽車廠,必須轉移紅袖章的視線。
廖安西已經有了決斷。「錢正鋼要對付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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