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據留下來,原主每月寄一半工資給小家,而葉卓嫻還要寄奶粉、麵粉米票回老家,充當二女兒的口糧。
一晃四年過去了,期間原主回了兩次家,最近一次,原主春節回家待了五天,便馬不停蹄趕回二線。
也就是今年七月份,二線煙廠工人技術成熟,能夠獨立生產捲菸,原主以及同批下派技術員被調回到原來的煙廠,原主受到廠里表彰。
可是沒過多久,廠里、職工樓流傳出葉卓嫻和棉紡廠廚房胖子有肉.體關係,每次葉卓嫻和胖子那啥,葉卓嫻拎著被裝的滿滿當當的籃子離開胖子家,這群人說的有鼻子有眼,據說有人親眼所見。
風言風語傳了沒幾天,煙廠又發生一件大事,煙廠副主任就被人舉.報,一家人下放到西北勞改,空出一個副主任崗位,有人填補副主任崗位,必然空出另外一個崗位。
今天下班,原主和住在同一棟職工樓里的十來位技術員走在一塊,聽他們談論他們有沒有替補另外一個崗位的可能性,在岔路口碰到宣傳部一枝花吳嬌,吳嬌加入他們談話中,談論著、談論著,不知怎麼走了離職工樓最遠的路,一群人親眼目睹葉卓嫻提著被裝滿東西的籃子出了胖子家的四合院大門。
一群人七嘴八舌詢問原主當王八的滋味如何,眼睛發出綠光盯著原主的腦袋,仿佛原主腦袋上戴著一頂巨大的綠帽子。
原主臉色冷峻,黑著臉回家,一聲不吭把自己反鎖在大女兒沈古的房間裡,他苦悶抱頭左思右想,決定成全葉卓嫻,和葉卓嫻和平離婚。
哪知葉母受到刺激,操起板凳砸葉卓嫻的肚子,葉卓嫻試圖躲避板凳,一群女人發狠按住葉卓嫻肩膀,抵住葉卓嫻的腰,防止葉卓嫻彎腰躲避。
凳子「悶悶」砸在葉卓嫻肚子上,沒過多久,葉卓嫻流掉一個能看清四肢血肉模糊的孩子,葉母跑進廚房翻找出幾張油紙,把血肉模糊的孩子包進油紙里,拎著油紙急哄哄跑下樓,再也沒回來。
對上葉卓嫻淒涼的眼神,原主別開頭,說出和葉卓嫻好聚好散的話,希望今後兩人各自安好。
次日天際剛泛白,一群紅袖章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闖進醫院帶走葉卓嫻,葉卓嫻被紅袖章拉到街上搞「破鞋」批D,一同被批D的還有廚師胖子,最後葉卓嫻沒熬過連續一個星期的批D,廚師胖子挺過去了,可是被下放到農村住牛棚改造。
過了好久,這件事依舊影響原主的生活,周圍人時常拿「綠帽子」調侃原主,他們把這件事當成笑話反覆講給原主聽,這裡的生活環境太壓抑,原主申請調回二線。
原主回到二線,直接擔任副主任。
吳嬌,四年前和原主一同調往二線宣傳部姑娘,原主剛回二線不久,這姑娘也跟到二線,默默幫助原主走出心理陰影,她溫暖、浪漫、有情調,喜歡偷偷寫風啊、雨啊、愛情啊之類的詩,詩句是克制的、幽怨的,同時暗藏希望。
無人的時候,她有時間就念詩給原主聽,一開始只要求原主當聽眾,慢慢地,兩個人之間熟稔了,便不依不饒逼迫原主品鑑她的詩句,詩句中流露出來的感情越來越濃烈,吳嬌的心思慢慢擺到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