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跟我女婿提,我要給我女婿帶沈今的事?」葉母顫音問。
吳嬌媽嘚塄一下挺直腰,她怎麼就忘了,拐跑葉潯,是她臨時起意,把葉潯弟弟的遭遇通過別人的口告知劉美鳳,鼓動劉美鳳恨葉家母女,算計劉美鳳給宋志生兒子,把葉家攪得一團亂,這才是她一直謀劃的。
都怪公安,幹嘛嚇破她的膽子,導致她整日整夜精神恍惚。
吳嬌媽調整了一下心態,回想一下,她的確在沈昶青面前說過這句話,也沒法否認,就聳肩承認:「是啊,我是聽那誰說的,就很納悶,既然你要幫葉卓嫻帶沈今,葉卓嫻腦子有病把沈今送到鄉下,就在沈昶青面前提了一句。」
葉母胸口劇烈震動,眼珠子拼命往上翻,幾乎看不到黑眼珠子。
這個賤人不在女婿面前提一嘴,女婿也不可能當著葉家所有人的面提一嘴,她也不用費盡心思跟老二兩口子解釋,更不用找女兒幫她圓謊,也不會找了一個多小時,累的口乾舌燥,都沒看見女兒的身影。
「卓嫻媽,你咋滴了,可別昏死過去。」
「吳嬌媽,你聽說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說。」……
「是這麼一回事——」吳嬌媽眼睛往斜上方看了看,決定跟他們說叨。
「你姑娘在我姑娘面前攪合,害的卓嫻差點離婚,你在我女婿面前攪合,害的我們母子離心,你是不是要搞得我家破人亡,你才罷手。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和你姑娘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和你姑娘非要氣我,我被你和你姑娘氣死,對你們有什麼好處?」葉母即將暈厥,要不是被人及時扶住,就躺在吳家門口。
家破人亡?
死?
這幾個敏感的字鑽入一些人耳朵里,猛然想起昨晚沈昶青的推斷,看吳嬌媽的眼神漸漸古怪起來。
「咦,卓嫻媽,沈工講你孫子說過,他被騙到火車站的路上,有一位短髮中年女人尾隨他,這個短髮中年女人是誰呀?」
「吳嬌媽,昨天傍晚,你姑娘出院回家,我怎麼沒看到你呀,你去哪了?」……
葉母眼珠子差點爆裂,如果沒出現葉潯被拐騙的事,二兒子能和她離心麼,二兒媳敢騎到她脖子上拉屎麼,能出現接下來一連串的事麼,她能受一輩子不能忍受的氣麼。
吳嬌媽嘴裡的花生滑到地上,脖子被葉母掐住使勁搖晃,腦袋裡嗡嗡響,她來看熱鬧的,順便打探一點消息,火怎麼燒到她身上。
「咳咳——」吳嬌媽剛剛被驚嚇住了,一時沒防備,被葉母掐住,現在她反應過來了,一隻手抓葉母的眼珠子,另一隻手抓脖子,抬起膝蓋襲擊葉母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