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下官忘了,先皇遺詔封其他王爺封地,並且命令他們無旨不得入京,為什麼獨獨留您在京城當王爺,沒有封您封地?」
「你,氣人不揭人短處,孔子?還是孟子?還是啥啥聖人說的至理名言,你沒學過嗎?」安國王爺後跳一步,梗著脖子看他。
沈昶青上前幾步,安國王爺退無可退,瞪大眼睛死盯沈昶青,沈昶青恭敬拱手說:「王爺,您是皇上兄長,下官是皇上臣子,給下官十個膽子,也不敢氣您,臣只是出於好心提醒您,『烏幫案』就要被重新提起,您作為唯一一個留在京城的王爺,恐怕危險了。」
安國王爺臉上橫肉抖了又抖,見沈昶青要離開,他急忙拽著沈昶青的衣領,把人拖到偏僻的地方,惡狠狠威脅沈昶青:「今兒你不讓本王做鬥蟋蟀生兒子的閒散王爺,本王就把你腎虛的事抖出去。」
「王爺——」
「閉嘴,說辦法!」安國王爺被自己的吼聲嚇的一抖,他鬼鬼祟祟伸頭查看周圍。
「皇上想派誰調查,您積極支持,對於那些毛遂自薦,皇上又不想搭理的官員,您把他們擠兌滾蛋,最後您求皇上讓您參與其中,調查這件案子的人全是皇上的人,您有膽量踏入虎穴,不就證明您是清白的麼。」沈昶青留下安國王爺一個人在這裡思考,他走進大殿,使勁搓臉,臉頰緋紅,若不看他眼底淤青,猛一瞧,他身體十分健康。
三位張大人收回視線,暗自高興,藥效發作了,不出兩月,永安侯必然『自然』身亡。
沒過一會兒,安國王爺進來,掃視大殿下的官員,也不知是不是被永安侯嚇唬的,他總覺得這些官員和往日不同,看得他汗毛樹立,打了一個冷顫,走到屬於他的位置。
早朝開始,案例處理緊要政事,政事處理完了,接下來該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是大臣們打嘴炮的時間,但是今天例外。
張三爺心提的老高,耳朵聽不到任何雜音,大腦里反覆閃過一件事,他提出『烏幫案』,要一份官職,為他的皇外孫鋪路:「臣有事稟奏,臣認為當年『烏幫案』存有疑點,請……」
「……請皇上徹查此事,還程衛二人一個清白。」徐閣老蟄伏起來,等著看張家是否拿皇上心頭刺討皇上歡心,他等到了,幾位張大人不厚道,就休怪他搶先一步拔掉皇上心頭刺。
大殿上鴉雀無聲,眾臣們小心翼翼呼吸,唯一張三爺臉上布滿虛汗,瞪大眼睛盯著徐閣老,怎麼會這樣?徐閣老怎麼知道皇上的心意?討皇上歡心的機會和他擦肩而過,就差那麼一丁點,如果他語速快那麼一丁點,就不會被徐閣老捷足先登。
「皇上,當年先皇親自審理這個案子,所有證據都指向程英衛瀾仁勾結烏幫馬賊盜竊官銀,臣以為沒有推翻重審的必要。」迂腐的官員主張保存先皇顏面,程衛二人已死七年,沒有為他們翻案的必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