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雪冷艷挑眉,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坐進吳子用的車裡等他,不到一分鐘,吳子用坐到駕駛座上,開車到他私下裡置辦的小別墅,在這裡,吳子用摘掉面具,陰翳、瘋狂把徐夢雪按在椅子上。
夜裡十點。
徐夢雪湊近他耳邊吹氣:「想不想更爽?」
吳子用眼神幽暗,但是他想到下半夜還有正經事要做,火熱的心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鎮定下來:「我今晚還有事,過幾天陪你玩花樣。」
「你說過楊琳清醒玩帶勁,我可不這樣認為,我覺得楊琳服用催情藥,一改往日形象,那個浪勁,玩起來才夠勁,你不覺得嗎?」全天下的男人都口是心非,徐夢雪才不相信男人嘴中說出來的話,自顧自在男人胸口畫圈圈,吐出一口曖.昧氣體,嬌喘說,「正好李誠禮也在,你把他約到這裡一起玩,我給你們錄像留作紀念,好嗎?」
吳子用呼吸急促,眼睛發紅,他站起來,披上浴袍進了書房,反鎖門。
徐夢雪從他身上滑下來,跌坐在椅子上,慵懶瞪著那扇合上的門,明明已經動心了,偏偏在她面前裝,虛不虛偽。
沒辦法,誰讓她攤上這麼虛偽的男人,只能維護他虛偽的面目,她包攬做壞人的角色。
徐夢雪扶著酸軟的腰下地,撿起被她丟在門外階梯上的包,掏出手機給楊琳打電話,通了——
電話那頭,楊琳在香薰的作用下,進入夢鄉,此刻她的手機正在沈昶青手裡,沈昶青坐在床畔,舉起手機貼在耳畔,漫不經心聽著徐夢雪說的話,眼睛卻認真盯著楊琳,似乎在探索什麼東西。
「我白天太激動了,說了一些沒經過大腦的話,說完我就後悔了,」徐夢雪坐在台階上,頭埋進膝蓋里,語調帶著一些鼻音,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以允許自己掉眼淚呢,所以她忍著,憋著,最多允許自己偶爾泄露難過的情緒,「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好朋友,真的不想失去你,卻拉不下臉找你。」
她打一個酒嗝,勉強維持清醒,因為鼓起勇氣給她唯一的朋友打電話,放下防備說出自己最想跟楊琳說的話,緊繃的神經得到放鬆,意志瓦解,徹底醉了:「楊琳,你出來,我們開誠布公談一次,解開誤會,你錯了,你必須改正,我錯了,我也改正,我們努力做一輩子好朋友,好不好?
我在哪裡?哦,我怎麼坐車坐到這裡來了,楊琳,你也不想失去我,我知道的,你打的來接我吧,我們倆好好談談……」
他沒有猜錯,徐夢雪嫉妒心太強,思想太偏激,只要她嫉妒的對象變成整個部門的焦點,變成別人眼中幸福的人,她會發瘋,一刻也等不了,把人變成最不幸的人。
這種人最可怕。
沈昶青掛斷電話,給郭落打了一通電話,詢問徐夢雪說的地址說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