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得癌症了,黃默肯定憂心,不超過兩個小時,黃默就會屁顛屁顛勸她住院治療,這樣一想,黃美瓊便不在意黃默是否生氣,她甚至還有心情給她母親打電話:「媽,我查出患有淋巴癌,你把錢打到我帳戶上,我在S市這邊接受治療。」
黃母:「默默通知我們了,你爸和S市的醫院打好招呼,無論你到哪家醫院,都是先治療,月末打款。」
黃美瓊還想說什麼,黃母已經掛斷電話,她氣的牙齦疼,不顧醫生阻攔出院,包計程車回H市,到監獄看望李誠禮。
李誠禮瘦了許多,也滄桑許多,空洞的目光落到黃美瓊身上,瞬間變亮,跑上前拿起話筒:「美瓊,爸媽是不是沒答應撤訴,沒關係,只要他們給你錢就好。」
李誠禮迫切問她要錢:「我已經打點好了,只要錢給到位,獄長幫我疏通上面的關係,下面的關係,一年確保我立兩次功,拿到兩次積極份子稱號,下年這個時候,我就能出獄。」
「爸媽已經鬆口了,再給我一點時間。」在黃美瓊看來,父母遲早向她妥協。
李誠禮暗罵這個女人真沒用,卻沒有表現出來:「嗯,我等你,等一年後,我們到國外生活,我們的孩子接受最先進、民主、自由的教育,那裡沒有男尊女卑、重男輕女思想,我們的女兒將在自由、平等的環境下健康成長。」
黃美瓊下意識護住肚子,上揚唇角,使勁點頭,在丈夫出獄前,她一定調理好身體,爭取她和丈夫到了米國,她就能懷上她和丈夫盼了許多年的寶貝。
探視時間結束,黃美瓊沒有離開H市,在這裡,她積極爭取她本該得到的資產,還不忘抽時間到醫院,向醫生隱瞞她得淋巴癌的事,打有激素藥物調理身體。
黃美瓊查出患淋巴癌已過去八天,劉晏、沈昶青多次提醒黃默,這病趁早治療,並如實告訴黃默,就算這病趁早治療,治癒率也極低,黃默將情況如實告知父母。
黃董、黃母怎麼可能不知道事情嚴重性,他們遲遲不肯妥協,遲遲不送女兒入院治療,因為這次女兒太過分,太讓他們寒心。
即便他們的心被女兒傷的遍體鱗傷,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死在他們眼前。
這天,黃美瓊再一次來到別墅,她氣色極差,腳步發虛,讓人攙扶勉強能走幾步。黃母心裡咯噔一下,昨天女兒還好好的,今天怎麼虛弱成這樣。
「爸媽,我最後一次問你們,你們倆手中的股份我和黃默平分,你們倆名下的動產不動產,我和黃默也平分,股份我可以低於市場價兩個點賣給黃默,給一句痛快話,你們願不願意?」黃美瓊用盡所有力氣說話,但她的聲音依舊非常輕,還未飄到黃董、黃母耳邊,就散了。
即便聽不清楚,或者聽不見,黃董、黃母清楚女兒說了什麼。
黃美瓊志在必得的表情落在黃董眼裡,他剛毅的眼神被灰暗蒙上,轉身不想目睹女兒勝利的笑容,艱澀說:「股份不能給你,我和你媽名下的動產不動產,你們姐弟平分。」
黃美瓊皺眉,十分不滿父親偏心,但她又一想,父親妥協一次,就會妥協無數次,她勉強暫時接受這樣劃分家產。
父女倆談妥了,黃母火速安排女兒入院,一系列檢查完畢,黃美瓊住在醫院裡,等著律師拿財產劃分書讓她簽字,她盤算著簽完字,她立刻將財產轉移到她的名下,一刻也不停歇為丈夫打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