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林腦袋「嗡嗡嗡」炸開了花,李威廉——他前妻的侄子,他和前妻沒有感情離婚,他沒錯啊,前妻娘家卻把他當做仇人,尤其前妻小侄子李威廉,在部隊待了三年回來創業,得知他和前妻的事,差點把他腦袋砸個洞,讓他給李威廉、思怡牽線,要死的節奏。
一道目光在他身上打轉,沈昶青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和沈老先生的視線相撞,他噤聲低頭,吞下未說完的話。
沈老先生轉移視線,嫌棄看大兒子,沒骨氣、慫包、窩囊廢,沒有昶松母親給他打點公司,公司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盈利一而再再而三創歷史新低,都到了這般田地,他還沒明白,離開昶松母親,公司遲早被他整破產,到那時,乞丐都比他過得好。
沈老先生又把目光轉移到二兒子、二兒媳、老么建玫身上,這三個人從小接受西方教育,二兒子喜歡油畫,二兒媳喜歡舞蹈,建玫喜歡音樂,三人都比較自我,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一些成就,壓根看不上他的公司,不願意被他的公司縛束。
大孫子昶松因為他母親的關係,陪他母親到國外,聽說自己辦了一個公司,估計除非混帳大兒子死,才會接手公司。
小孫子昶青自幼喜歡小提琴、賽車,不願意跟昶松學相同的課程,二兒子兩口子不僅不管,反而培養小孫子音樂天賦、賽車興趣,他想著有大兒媳坐鎮公司,大兒子又是沒主見的,一副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昶松像極了大兒媳,未來公司由昶松接管,就沒逼迫小孫子學習企管,結果小孫子養成了糊裡糊塗的性子。
如今,公司的頂樑柱走了,只留下廢鐵接管公司,二兒子、女兒等著吃紅利,懶得管公司的事,又指望不上小孫子,沈老先生把目光落在小孫媳婦身上,想到那日小孫媳婦拒絕到沈氏上班,他失落嘆氣。
他到底造了什麼孽,除了大兒子臆想競爭對手和他爭奪公司掌控權,其他孩子只打算躺著吃紅利,他活的怎麼那麼不真實。
哀嘆過後,沈老先生怒瞪大兒子:「你畢竟是呂思怡姑父,她接二連三被已婚男士騙了感情,外人不會嘲笑呂家,只會嘲笑沈家,沈家的臉快被你丟完了。」沈建林蠕動嘴唇想說什麼,沈老先生站起來,上樓前留下一句話,「自己家的事都處理不好,指望你處理公司的事,我看懸呦。」
沈老先生失望到極點,上樓之前看了二兒子一眼,落在沈建林眼裡,父親打算讓他做沒有決策權的股東,讓建華接管公司,他眼珠子瞬間爆紅。
呂楊梅比沈建林還著急,可是她掩藏的好,扯了扯丈夫的手,仰頭崇拜看著他,沈建林重拾自信,但他的視線觸碰到躲在沈昶青身後的呂思怡,臉色微變。
呂楊梅發現了,呂思怡也發現了,她心不由地亂跳,一時拿不準繼續纏著沈昶青,還是乖乖到姑父身邊。
這一幕落到沈建玫眼裡,沈建玫眯起貓眼,笑盈盈挽著丈夫:「老公,今晚我們留在這裡陪陪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