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將他從自己的生命里剔除,她將失去另一半自己。
年桃若承認她又一次動搖了,恨自己不爭氣,後悔為什麼昨天她不義無反顧離開這座城市。
沈昶青正要抹掉她面頰上的幾滴晶瑩,年桃若突然揮掉他的手,重重踩地,攥緊那支花進入大廈。
「找個地方聊聊。」
沈昶青追過去,突然強勁的力道把他按在原地,沈昶青扭頭,符布瑞鬆手,朝星巴克走去。
沈昶青哂笑,上拋車鑰匙,穩穩攥在掌心,不正經跟上前。
這個時間點,大家忙著踩點打卡,星巴克里沒幾個人,符布瑞選擇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點了兩份咖啡,服務員上了咖啡離開,符布瑞嚴肅說:「那個叫呂思怡是什麼人?為什麼不分白夜聯繫你?你又為什麼不拒絕?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家室,要和女性保持距離嗎?」
學弟、學妹在路邊說的話,他聽了一些,聽到學妹提到呂思怡,他就怒了。
沈昶青感受到他的怒火,苦悶說:「我身上出現一種怪現象,無條件對我糊裡糊塗交的朋友好,遇到有分寸的朋友還好,如果我遇到沒有分寸的朋友,明知道不能這麼做,潛意識控制我這麼做,你了解我說的話嗎?」
符布瑞:「……」
這小子看他好騙?逗他玩。
「你是我學長,也是我朋友,我跟你透個底,在沈氏連續六個月虧損的情況下,爺爺既不自己坐鎮公司,也不叫伯娘回來坐鎮公司,也沒通知堂哥回來壓制大伯,我估計爺爺打算申請破產,進行資產重組,除了大伯那份資金,我們的資金全交給堂哥創業,等著吃紅利,所以你看中沈氏哪塊肥肉,你就咬吧。」
符布瑞:「咳——」差點噴沈昶青一臉咖啡。
「我堂哥在國外試水創業,看中新型行業,沈氏在他眼中沒有價值,如果你覺得有價值,千萬別有心理負擔,能吞多少吞多少。」沈昶青輕鬆說。
沈老先生激烈反對沈建林離婚,一夜之間忽然改變主意,還有,沈建林瞎決策導致沈氏接二連三受到重創,沈老先生竟然不聞不問,沈建華、沈建玫二人也不關心公司連續數月虧損,原來沈老先生故意讓沈建林瞎整騰,在適當的時候申請破產保護,進行資產重組。
符布瑞不得不佩服沈老先生冒險的勇氣,隱隱同情沈建林被埋在鼓裡,至於學弟有沒有得怪病,還有待考量,還有學弟說的給沈建林下絆子,他需要斟酌一下。
沈昶青挑挑眉,不管符布瑞信幾成,只要能加速沈氏破產,那他就沒浪費唇舌。
時間不早了,符布瑞兩口喝完咖啡離開,沈昶青在這裡坐了一會兒,也離開,開車兜風,下午到公園拉小提琴,傍晚接年桃若回家。
年桃若將那支蔫巴玫瑰放在床頭柜上,待沈昶青從浴室出來,年桃若噙著冷艷的笑容,掏出鎖鏈,一把推翻沈昶青,打算霸氣一回,鏈子卻突然出現問題,她紅著臉盤坐在床上,頭埋進胸口搗鼓鎖鏈。
「一噠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