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楊梅巴結上沈建林,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要不是她像貓兒、狗兒一樣祈求呂楊梅,呂楊梅也不會把她帶在身邊。
即使把她帶到身邊,也沒有關心她,給她介紹給優質男人,要不是她苦心經營,還不知道被呂楊梅把她踐踏成什麼樣子。
想到過往,呂思怡對呂楊梅只有憎惡。她低頭摩.挲姑父見她陷入男人的漩渦里出不來,匍匐在地求男人和她結婚,姑父可憐她,給她買了一枚和呂楊梅手上的結婚戒指相似的戒指,卻比呂楊梅大了九克。
一抹詭譎在呂楊梅眸中涌動。
「姑姑,公司因為沈建華、沈建玫兩家人花銷無度,陷入困境,即將破產了,你知道吧。」呂楊梅是草包美人,除了勾引男人,什麼也不會,呂思怡跟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呂楊梅譏諷笑了一聲,扶著酸軟的腰肢上樓。
呂思怡環胸,腳翹到茶几上,踢到口紅、耳環、化妝鏡:「昶青通知我,沈昶松母子月底回國,勸我躲出去,你說為什麼呢?該不會沈昶松母子倆回來查帳,發現了姑父經營不善,導致公司虧損嚴重,你說,老爺子有沒有可能把姑父踢出公司,讓沈昶松母子重掌公司。」
呂楊梅身體僵住。
「我有昶青護航,眾多男人寵著,說真的,誰掌管公司和我沒多大關係,倒是姑姑你,姑父被踹出沈氏,保不齊姑父忍受不了沒有尊嚴,花錢需要精打細算的生活,和你離婚,和沈昶松媽復婚,你的日子就難熬了,大概率被沈昶松母子報復。」呂思怡從包里掏出一袋東西放到茶几上,縮回腳,抬眸,果然呂楊梅驚慌失措站在她面前。
毒.品!!!
「你——你想幹什麼?」呂楊梅瞪大眼睛。
「在他們車上做手腳,操作困難,估計你這個豬腦子辦不成,悄無聲息在茶水裡下點這個,對你而言挺簡單的。」呂思怡站起來,手插進兜里,俯身靠近她,細聲細語繼續說,「他們這些人最注重名聲,一旦他們染上毒.癮,想戒.毒幾乎不可能,你正好可以拿這個威脅他們,如果他們把股份贈予你,你就不揭發他們吸.毒,他們肯定答應給你股份,這樣一來,你手裡有姑父心心念念的姑父,姑父尊重你還來不及呢,不可能和你離婚。」
說完,呂思怡乾淨利索離開,呂楊梅低頭盯著那包東西,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心跳聲。
「嘀嘀嘀……」
呂楊梅脊背一震,驚恐瞪大眼睛。
電話聲響了一會兒,她吞咽口水接電話。
「怎麼這麼晚接電話,」沈建林抱怨一句,想到妻子天天給思怡找對象,他對妻子愈發不滿,語氣難免有些帶刺,「我前妻晚上到老宅看望爸,我打算帶你去,別打扮成小家子氣,如果不會打扮,現在還有時間,你跟思怡多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