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昶青抵額蹙眉,其他人眼裡滿是震驚,當初沈建林為了和李明娟離婚,借著耍酒瘋為由頭,大罵李明娟渾身散發惡臭,細緻描述上.床細節,那事過後,李明娟身上散發的味道讓他嘔吐,他總是偷偷躲著李明娟吐,他捏著鼻子忍了李明娟三十年,再也忍受不了了,如果李明娟沒有自知之明,他不介意把這件事捅到財經媒體那裡。
沈建林把李明娟貶的分文不值,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竟然理直氣壯說把李明娟當家人,簡直震掉大家眼珠子。
李明娟早已識清前夫忠厚老實的皮囊下藏著骯髒的靈魂,卻還是被前夫醜陋的嘴臉噁心到了。
不就是高層紛紛離職,現在公司亂成一鍋粥,離破產只有那麼一丁點距離,前夫無能,無法穩定住局面,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如果她不幫忙穩定住局面,那麼她就是罪人。
可惜,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公司高層看出老先生不出山的目的,自以為了不起的人依舊沒看清形勢,真叫人拍手稱快,她恨不得抓一把瓜子,邊嗑邊欣賞他的醜態。
沈老先生將眾人的神色回歸眼底,視線特意在沈昶松身上多停留一會兒,見沈昶松眼睛比任何時候都要暗沉,他微不可查嘆一口氣,視線最終落在沈建林身上,沈建林認為在妻子的忌日,說出這番『感人肺腑』的話,他就會看在妻子的面上替沈建林說話,沈建林打錯了如意算盤,沈建林現在的作為,只會讓他慶幸當時果斷支持昶松重組公司,而不是顧念父子感情盲目支持沈建林。
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任何作用。
沈老先生率先離開墓地,其他人緊跟著離開,徒留沈建林和代替呂楊梅祭拜沈老先生妻子的呂思怡。
一行人到了山下,沈建林氣喘吁吁追過來,手一推,關上車門,攔下沈老先生上車:「爸,我讓昶松娶思怡,剛剛通知了媽,媽沒意見,我通知了助理訂一間包間,包間訂好了,我們去坐一會兒,商量一下兩個人訂婚細節。」
「我嘴挑,不像某人,髒的、爛的都往嘴裡塞。」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噪音劃破沉靜,一輛車竄了出去,攜帶一陣風。
沈昶松的話,拉回眾人神識,一道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沈建林、呂思怡身上,開車離開,沈昶青拉著年桃若的手,眯眼延展的眼尾上挑,俯視沈建林,學著沈建林用噁心的話、噁心的腔調,說:「你的愛情我不懂,你的話倒噁心到我了。」
不等呂思怡開口,沈昶青一副拿呂思怡沒辦法,說:「你——他就是看你好欺負,才不顧及你的想法,要我說,他要是再敢擅自做主把你當物品一樣推出去,告訴你姑姑,雖然我挺反感她,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你真的不錯,她一定幫你撕爛他這張和腦子脫軌的嘴,你不好意思說,我幫你說。」
說完,沈昶青握緊沈建林的手腕,只見沈建林臉扭曲,彎腰連續嚎幾嗓子,沈昶青鬆開,扶沈老先生坐進車裡,他坐到駕駛座上,年桃若坐在副駕駛座上,沈昶青開車離開,瞥了眼後視鏡,沈建林氣急敗壞追了幾步,暴跳如雷指著他的車,嘴巴一張一合,而呂思怡雙目淒淒目送他遠去。
沈昶青擔心沈建林折騰沈老先生,把沈老先生送到沈建玫家,沈建玫厲害,沈建林在她這裡,從未討到便宜,就興高采烈接沈老先生回家,坐等老爺子宣布公司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