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林像開了掛一樣,次次逃脫呂思怡算計,事後,他變本加厲折騰呂思怡。
兩人就這樣互相折磨,互相利用,熬過一天是一天。
—四年後—
沈昶松的公司在HK上市,參加慶功宴,並且接受財經媒體採訪。
記者:「外界許多人猜測,你創業成功不忘家人,分股份給他們,卻遺漏分給你父親股份,是嗎?」
「網上有公司創建之初入股人出資額,麻煩大家查一下,就能尋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沈昶松說完,一把拽住沈昶青擋在前面,自己帶著秘書匆忙溜走。
沈昶青:「?」
「明天他回總部,你們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到總部問他。」
「沈昶青先生,沈董父親告沈董不贍養老人,您對此有什麼想說的?」財經記者里混進一個娛記,他迅速召喚團隊堵住沈昶青。
「請問大伯沒到退休年齡吧,沒殘疾吧,是一個勞動力吧,那麼他為什麼不贍養爺爺?我爺爺七十六歲了。」沈昶青疑惑看他。
「這——」
沈昶青從旁邊擠出去,上了車,甩給沈昶松一個大白眼,他就說嘛,沈昶松幹嘛非要拉他出席慶功宴,原來拿他當擋箭牌。
沈昶松愜意聳肩,示意司機開車,他們到機場趕航班。
凌晨3:00,幾人到達H市,沈昶松帶著他的團隊走另一條路,沈昶青獨自一人打的回家,他在客廳湊合一晚上,次日,他和年桃若到沈建玫家看望沈老先生,中午,沈昶松趕回來陪沈老先生吃飯,沈建華夫妻也來了。
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沈老先生開心說這個子女好,那個孫兒好,唯獨不提沈建林,似乎忘了這個人,其實他怎麼可能忘掉大兒子,只是不忍心給兒女、大孫子招惹麻煩,才隻字不提大兒子,就算他去世,也沒打算將大兒子喚到跟前囑咐兩句,或許,他就是一個心狠的人。
沈老先生這樣想著,慈祥打量大家,都好,大家都好,和和睦睦的,有一天他走了,才有臉見妻子。
「爺爺,我們照一張照片,列印出來,擺到哥的辦公室,好不好?」沈昶青掏出寶貝相機。
沈老先生連說幾個好,其他人自發擺好造型,沈昶青架上三腳架,相機放在上面,調整角度和焦距,他按定時鍵,闊步走上前,攬住年桃若,眉眼彎彎盯著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