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進了垂花門,就看見一個相貌端正的男子打磨竹子,病弱,能看清清麗模樣的女子泡茶,時不時遞給男子喝,男子喝了滿肚子茶水,卻不忍告訴女子他喝撐了。
那男子就是沈拾,悅姐兒身邊的婆子走上前,說:「二爺要給小姐搭一間竹屋,小姐說不過二爺,就依了二爺。」
「比他大哥知情趣。」玉明樂皺了皺鼻子,轉身離開,走了老遠,依稀能聽到悅姐兒咳嗽,似乎比前兩日更嚴重了,玉明樂生出不好的念頭,派人務必請最好的大夫給悅姐兒看病,這個大夫給出的結果跟前幾個大夫一樣。
傍晚,沈昶青回府,玉明樂跟沈昶青抱怨:「明明只是風寒,為什麼越來越嚴重?悅姐兒也沒少吃藥?」
沈昶青思忖片刻:「明日我向皇上求一位太醫,興許太醫能看出悅姐兒到底得了什麼病。」
玉明樂點頭,又想到其他事情,她打起精神問:「昨日你和皇上離開,麗妃娘娘拉我聊天,皇后娘娘看我的眼神不對,也不知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和皇后娘娘說了什麼,皇后娘娘問罪賢妃娘娘,毓昭儀,玉嬪,我當時被嚇懵了,腦子轉不過來,今日緩過神,總覺得昨天的事沒那麼簡單,你覺得呢,你去皇宮,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你被人算計了,背後算計你的人藏的十分深,皇后沒找到線索。」實際上賢妃、毓昭儀姑侄女二人到勝賢帝面前哭訴一番,勝賢帝呵斥皇后,皇后惱羞成怒拿玉嬪撒火,往玉嬪身上安罪名,勝賢帝為了安撫他,對皇后的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捋了玉嬪的封號,將玉嬪打入冷宮。
沈昶青默默搖頭,玉明樂卻以為沈昶青遺憾皇后娘娘沒找到線索,她也遺憾,連連嘆氣。
兩人又聊了幾句,一起吃一頓飯,沈昶青回書房辦公,玉明樂寫一封信交給父親給她的陪嫁,下了一道死命令,命令雙全必須攔住父親、母親、弟弟以及弟妹,拖住他們,等她搞清楚皇后在不在意她當日衝撞鳳顏,惠王府找不找她麻煩,再迎親人進京也不遲。
雙全悄悄從後門離開,玉明樂得知雙全在離城門最近的客棧住下,她才安心睡下。
夜幕中,沈昶青眺望星空,眸子和星空一樣孤冷,他唇角划過笑容,扭頭回書房畫草圖。
*
翌日,他如約去見張尚書,張尚書作為沈昶青名義上的老師,當中間人,調和惠王和沈昶青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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