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昶青怡然自得飲茶,仿佛頭髮凌亂,錦袍被刮破,狼狽不堪的人另有其人,和他沒關係,見沈昶青如此,玉明樂胸口那股悶氣不知怎麼散了,嘴賤關心他:「出府採買的下人回來議論皇上看重你,怎麼只給你賞賜,沒提官職?」
「皇上需要斟酌一番,也不會拖太長時間。」沈昶青望著落到山頭的夕陽,聲音有些縹緲。
玉明樂嘀咕他又犯了文人的臭毛病,看到撥動心弦的景色,總愛幻想一番,吟詩作詞,她壓根不知道沈昶青掐指一算,都這個時間點,張府上演雞飛狗跳一幕也該稀里糊塗收場了,山上的人跑到山下請他回城,參加花宴的人該議論的都議論完了,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他帶房氏到張府賠禮道歉做給人看,估計也沒人看。
和沈昶青想的一樣,張府的管家,房氏院子裡的管事冒著虛汗,臉色煞白被人攙扶趕到山下,哭喪著臉請他趕緊回城。
在城門關閉前,沈昶青、玉明樂趕回城裡,玉明樂先行回府,沈昶青跟隨張府管家到張府,房氏終於盼來侄子,恨不得縮進肚子裡的脖子倏然伸長,氣焰高漲指著承恩侯夫人:「侯夫人就你這樣子,我呸。」
「房氏!!!」承恩侯夫人臉色鐵青,厲聲呵斥。
「幹啥,有臉耍下三濫手段,還怕我說。」雖和承恩侯夫人說話,房氏卻始終觀察張尚書夫人臉色,見張尚書夫人捏緊拳頭,身體發抖,房氏眼珠子轉了兩圈,眸子一亮,張尚書夫人終於要和承恩侯夫人撕破臉皮了,維護她被掉包的嫡女,她猛地竄起來,用肥碩的屁.股擠開玉鳳,一把抓住張尚書夫人的手,拍了兩下。
「好妹妹,姐姐說的句句屬實,一個賊眉鼠眼的丫鬟拉著苦兒到客房,是我,我念著你們母女難得重逢,定有一肚子話要說,就給丫鬟幾巴掌,拽苦兒找你,都怪你家園子太大,我和苦兒轉了半天沒找到路,也沒碰到下人,誤闖進水上亭子,看到世子爺把吳菀堵在亭子裡,吳菀向我們求救,苦兒抱著一根竹竿打世子爺,世子爺躲閃竹竿,吳菀趁機溜出亭子,世子爺奪下竹竿去追吳菀,吳菀推苦兒擋住世子爺,自己跑的速度跟我們鄉下瘋狗一樣快……」
「還不快把她嘴堵上。」承恩侯夫人暈了過去,承恩侯臉上倒是沒有表情,張尚書清楚承恩侯記恨上他了,趕緊指揮下人堵住房氏的嘴。
苦兒是張尚書的女兒,張尚書不替女兒主持公道,反過來幫一口咬准苦兒勾.引世子爺的惡人,房氏傻了,忘了掙扎,呆愣盯著張尚書夫人。
張尚書夫人恨不得颳了房氏,丟進鹽缸里,房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青白向侄子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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