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不是金子打造的,就是銀子打造的,若是打造的巧也就罷了,偏偏打造的像個『暴發戶』,還有那套婆子打開的衣裳,仔細看,能瞧出被改小的痕跡。
那皮包骨的指骨泛白,朝掌心合攏,稀疏的睫毛忽閃往下垂,遮住那黯淡的眸子。
只是一瞬間,苦兒想通了,她爹是愛妻疼女的獵戶,她娘是被人灌了藥毀了身子的可憐女子,既然在她心裡他們才是她的爹娘,何必奢求外人關心她。
苦兒掙脫開,退後兩步,撓頭憨笑:「那啥,我愛慕虛榮,認外人當爹娘,若是我爹娘地下有知,非被氣活爬出棺材打斷我的狗腿。」
玉鳳陰晴不定眯眼,苦兒沖她嘿嘿傻笑,玉鳳冷了臉,「你兩次謀害世子爺,惠王府的主子不會饒了你,現在只有老爺和承恩侯聯手能救你。」
「略~~」
那丫頭用食指勾住下眼皮,小拇指勾住唇角,一道兒用力往外扯,『蹭』一下躥上前朝玉鳳吐舌頭。
「你……」玉鳳嚇得往後退,撞翻了那副『貴重』的首飾。
「慘了,」苦兒使勁縮脖子,手扒嘴唇,眨巴眨巴眼,溜得賊快,「夫人,大人給你請了一個女夫子,叮囑我監督你背詩經……」
「玉鳳姑娘,這?」婆子身體抖如篩糠,額頭冒出豆粒大的汗水,怎麼辦,老爺還在惠王府等『二小姐』呢,『二小姐』不出現,不說老爺,就是夫人也會扒了他們的皮。
「玉鳳姑娘,乾脆……」一個孔武有力的轎夫做了一個手勢,把『二小姐』綁進轎子裡。
強行帶走苦兒,沈府下人嘴沒個把門的,到處宣揚這件事,老爺、夫人的臉往哪裡放。玉鳳陰森瞪了轎夫一眼,怒氣沖沖離開沈府。
婆子、轎夫對視一眼,趕忙追了出去。
回到張府,婆子、轎夫自覺跪在院子裡,玉鳳獨自進入小佛堂,沒到一炷香,尖銳、響亮的碎裂聲傳到院子上空,聲音持續了半刻鐘,才停下來。
「夫人,奴婢是這樣想的,沈大人視房氏如親娘,侯爺不留情面送沈大人娘蹲牢房,沈大人懷恨在心教唆二小姐不認你和老爺,如果你能救出房氏,沈大人必然負荊請罪送回二小姐。」玉鳳規規矩矩跪在張尚書夫人腳下,上半身緊貼地面,絲毫不在意碎片是否扎進她的肉里。
張尚書夫人撥動佛珠,嘴裡默念佛經平復惱意,聞言,她掀起眼皮,露出一雙冷漠孤傲的眸子:「你走後,我只用了兩勺粥,瓊玉偷偷瞞著我院子裡的人,央求她的奶嬤嬤教她做混沌給我吃,那丫頭倒好,只認那個賤人當娘,將我這個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她的親娘放在哪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