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把麻煩精丟給了羅秘書,又順利被小叔接到鄉下,他躺在葡萄樹下擼胖橘,戴上大大的草帽到河邊釣龍蝦,穿大褲衩和小叔下河游泳摸河蚌,騎老水牛迎著夕陽走在鄉間小道上,彤彤姐騎車帶他趕集,自己到桃園摘桃子,帶回H省給爸媽、姥姥姥爺、舅舅舅媽、叔叔姨姨們。
真的太棒了。
劉陽愉悅地撈起小胖橘,捧在掌心,舊寵籃球躺在他腳邊。
他的黑心小棉襖虎虎生威舉起六十多斤重的桃子,另一隻手拎著一個麻袋,袋子裡裝著三個大西瓜,再看可甜可甜的侄子可愛的舉止,沈昶明窒息的捂著胸口,他奶香的小棉襖咋就長歪了膩?
「爸,你繼續墨跡,真趕不上晚飯了。」沈彤彤把桃子、西瓜放進後備箱,無奈催促她幹活沒力氣,做事死墨跡的爸爸。
「小叔,你快些啊,晚了我們就看不到爺奶和沈虹雲打架,錯過見證爺奶上報紙。」劉陽爬上車,把小胖橘護在懷裡,籃球踩在腳底下。
「爸,我也想見證你爸媽一路高歌走上巔峰,成為咱們老沈家永垂不朽的神話。」小堂弟跟她說爸爸的爸媽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神話,有可能被官方納入吉尼斯紀錄,他們的事跡千古流傳,他們的精神永垂不朽。
沈昶明:「……」
他並不想見證親爹親媽和親姐干架,怪丟人的。
「你看姐弟倆多乖多聽話,你看你跟死驢一樣,踢都踢不動。」鄭秀秀拎一籃子菜,伸出另一個胳膊摟著沈昶明肩膀,跟哥們似的,攬著他往前走,把他塞進駕駛座上,她坐到副駕駛座上。
沈昶明別彆扭扭駕車上路,開了八個小時,到了他哥家。
自上次一別,他跟哥十多年沒見面,雖然偶爾有書信往來,他哥喜歡把侄子丟到鄉下讓他帶,但是他消極對待,也沒想過回H省,更沒想過跟親人見面。
要不是他閨女想考H省體校,他壓根不會來。
媳婦閨女像純潔的小白花,歡快下車和他哥他嫂子說話,他哥他嫂子三兩句套出他們這麼多年過的如何,沈昶明看不下去了,挺了挺胸脯,微仰下巴下車。
「昶明,你真的是昶明,我的昶明啊,」沈母瞧不起農村人,鄭秀秀、沈彤彤下車,她跟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奇臭無比,但是小兒子下車,她哭的傷心斷腸跑上前,一把抱住小兒子,「你窩在農村,都能幹出驚動大領導的業績,如果當年沈虹雲沒有從中耍手段,你考上大學,做官肯定能做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