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鴦雙手抓住自已的裙擺用力扯著。,本來破爛不堪的裙擺在力的作用下被撕下一塊來。白霜挑了挑眉,恰到時機的把手中打火石遞給她。
女孩力氣不大,不像白霜那樣能將打火石撞擊的啪啪作響,她將打火石湊近鋪在樹枝上的布料,上下一摩擦,就撞擊出火花星子。
不得不說池鴦身上這件吊帶裙的材質很適合當助燃物,就這一星半點兒的火花就蔓延到了布料上,著了起來形成明火。
「著了著了!」
池鴦連忙放下打火石隨手抓了一把枯葉往火里丟,就看那火焰越來越堅挺的將樹枝也燃燒了起來。燃起來的火苗都快撩到池鴦垂落的長髮了,白霜長臂一伸就將她像個小雞崽一樣提起來放到一旁。他自已湊過去將收拾好的魚用長枝串著放在火上烤著。
白霜將魚肉撕成條放在洗乾淨的樹葉上遞給池鴦,烤熟的魚沒有加任何佐料,有些地方也烤糊了。但她還是吃的很開心,至少是熟食了。
女孩子胃口小,一整條魚也只吃了一半不到。於是白霜吃著剩下的食物,池鴦閒的無事便跑河邊上去玩水。
河水冰冰涼涼的,池鴦站在岸邊小心的伸出腳輕點水面,一圈圈的漣漪從她觸碰的地方往外擴散,打破湖面的平靜。白霜抬眼看著她,女孩嬌小的身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白的發光,陽光的加持更讓她仿佛整個人都在散發金光。
雪豹湛藍色的眸子沉了幾分,他心裡升起了一個想法,留她在身旁或許也不是壞事。
這個想法才剛冒出頭,就見河邊抬著腳單腿站立的池鴦身形搖搖晃晃,一句小心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撲通一聲池鴦就一頭栽進了河水了。白霜迅速起身跟著跳下去,趕在女孩嗆水前一秒將她給撈了起來。
池鴦談不上慌張就是人有點懵,整個人被一雙大手扣著腰舉出水面後,她條件反射抬手摟住了白霜的脖子,有點愣愣的與白霜對視。
「我,沒站穩。。對不起。。」剛在火堆旁將自已晾乾的白霜因為她又跳了下來,就連頭頂毛茸茸的耳朵都濕噠噠的滴著水珠,池鴦連忙開口道歉。
白霜並沒有吭聲,抿著唇皺著好看的眉將她抱上了岸,拿過地上獸皮展開又將池鴦裹了個嚴嚴實實。被包的太緊的池鴦蠕動著想掙扎開,被雪豹低沉的斥了句別動後,她也只得乖乖當個蠶寶寶。
低著頭的池鴦沒有看到,一旁給火堆添樹枝的白霜那俊美的臉龐有抹不自然的紅,一路延續到了耳尖。
池鴦身上那件裙子早就破破爛爛,被水一浸泡整個貼在了身體上呈現半透明,幾乎是被下水救她的白霜看了個明明白白。
一直以來,雪豹白霜就是獸人口裡那不近女色的存在,而他自已也對雌性沒什麼興趣。前仆後繼多少嬌美獸人,哪怕是忘憂城裡的極品都沒能讓他多看幾眼。可他竟然對這樣一個嬌弱到幾乎不能自理的一個雌性,有了別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