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路的池鴦直生生的在後仰時頭撞著了什麼,然後頭頂就傳來從鼻腔噴出來的氣息聲。大晚上的,這一下給池鴦嚇得不輕,渾身一哆嗦,條件反射回頭看過去,入眼的是銀宵那張略顯妖嬈的臉。他將那頭黑色長髮松松垮垮的編在側邊,從肩膀上垂在胸口,金色的眸子帶著笑意看著池鴦,眼尾泛著的紅更是給他添了幾分魅惑。
「我說怎麼聽見奇怪的聲音,小池鴦你不在房裡休息,拖石頭做什麼?」
銀宵聲音清潤,尾音上揚仿佛帶著一絲雀躍,可又因為他字語間上下起伏的明顯和無意識帶上的氣息導致本該溫柔的腔調格外勾人,就像是輕飄飄的羽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會將你心尖掃那麼一下。
池鴦在發現她是撞到銀宵的時候就鬆了一口氣,安撫自已般在還未能平息的心臟處拍了兩下。然後才跟銀宵解釋道。
「我想撿點石頭回去堆個火堆。」
銀宵微眯著的目光低垂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剛剛被他嚇到就像個兔子一般就差蹦起來了。
池鴦的小臉有點嬰兒肥,看上去不會顯胖,還把她整個人顯得無辜又可愛,漂亮的桃花眼明明應該勾人心魂卻長得不嬌不媚,眼神清澈乾淨,如同平靜的一汪湖水,只是剛被銀宵嚇了一跳導致眼底浮起了一層水霧,將哭未哭的感覺。
可愛,想欺負。
銀宵心裡的劣根性讓他很想將人欺負哭,但他表面還是笑著說幫池鴦將石頭給拿回去。
「你這要拖到啥時候,我幫你拿回去吧。」
說著,銀宵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獸皮,池鴦本來不想麻煩他,但是被銀宵的另一句話說的無言以對。
「噼里啪啦的,影響我睡覺了。」
女孩垂著腦袋心裡想著自已也沒發出多大聲音啊,但她卻乖乖的並沒有反駁,在看到銀宵想將獸皮提起的時候卻阻攔了一下。
池鴦讓銀宵先放下獸皮,她從裡面拿出好幾塊石頭抱在懷裡減輕獸皮里石頭的重量。
「我拿一些,你提著會輕一些。」
銀宵的眸子輕微的放大了一下,池鴦的舉動讓他有些意外。
獸人世界裡,雌性雖說因為力量懸殊會被強取豪奪,也是雄性爭奪的存在。但是一直以來,雌性都屬於被照顧的一方,不需要自已狩獵,享受雄性的保護與照顧。
如果是平常的雌性,銀宵提出幫忙時,她們會理所應當的將東西交給銀宵,然後自已走在前面。而池鴦竟然會從裡面抱出幾塊石頭就為了讓他提起來輕一些。
更想弄哭她了。
銀宵在心裡想著,嘴上卻說著「放回去,我拿得動。」
池鴦卻沒有動,抱著石頭眨著眼睛抬頭與銀宵對視,不說好,也不說不好。最後還是銀宵妥協的說了句走吧,兩人這才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