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成功讓白霜的腳步一頓,身形停在了原地。他父親這句話已經說的很含蓄了,天赫傳來的消息肯定不止是「走的很近」這幾個字。
那背影高大強壯,雪豹族長目光落在白霜背上,似責備又似訓導一般說道「你要注意自已的身份,與雌性保持距離。」
白霜沒有回答好與不好,只是推開門走了出去,將整間房讓他心情不佳的氣氛都甩在了身後。
走過長欄,白霜到後院遠遠就看見自已母親抱著幼小的妹妹坐在椅子上,出聲讓打鬧的弟弟們注意安全。慈愛的口吻帶著嗔怪,卻又讓人覺得溫柔。
縮在母親懷裡的小幼崽一偏頭,眼尖的發現了白霜,嚷嚷著是哥哥就從母親懷裡撲騰著跳下來沖向白霜,其他幾名玩鬧的幼崽們也爭先恐後的往白霜那邊跑。
像皮猴一般,白霜一手抱一個,腰上環著一個,腿上還掛一個,有些吃力的將幼崽們又帶回母親面前。眼角帶著笑的看著母親,輕喚了一聲。
白霜母親笑呵呵的將白霜身上的皮猴們摘下來,讓他們不要掛在自家哥哥身上,然後拉著大兒子在身旁坐下。
每次回來白霜母親都要拉著兒子,目光柔和的打量著許久未見的兒子,白霜也會跟母親聊一聊路上發生的一些事。
「我聽說了,你找了個雌性,怎麼沒帶回來?」白霜母親抬手將白霜後腦凌亂的發梢撫平,聊家常的問著。
白霜便將他在無憂城山谷里撿到池鴦,再到遇到蝮蛇族的危險,最後將人送到了雪狐族這一系列的事跟母親說了。
青年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他目光沒有落點的望著遠處,靜靜說著。好像只是在訴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可是他的眸底,是用理智壓抑著的翻湧情緒。
做母親的哪裡會看不出自已兒子的心,她抬手握住白霜握成拳的手,安撫的拍著。
在聽到白霜說把人送到了雪狐族安置好了,以後也會克制不會再見面時,她的心突然就疼了一下。
而一邊跟母親說著,一邊注意到母親並沒有意外的表情,白霜心裡的那個疑問也終於有了答案。
按照自已父親的性子,如果在知道他與雌性糾纏不清的情況下,應該會發怒斥責。可是剛剛的父親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責備了一句。很大概率是母親當時也在,與父親談過這件事了。
白霜猜得沒錯,遊走商人在猞猁族長天赫的吩咐下,到了雪豹族就馬不停蹄將白霜和池鴦的事一五一十跟雪豹族長,也就是白霜父親說了。當時白霜的母親也正好在房裡給白霜父親換藥,便也都聽了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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