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寬敞的山洞裡面擺放著大石頭做床,一左一右兩張。荀老和嘉莉各睡了一張床。而銀宵在角落俯下身,讓池鴦睡在狐狸柔軟的腹部,還將尾巴蓋在女孩身上擬作被子。
池鴦睡得很不安穩,翻來覆去的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在荀老看過後得出結論是喝下去的祛風寒的草藥起了效果。這也讓嘉莉和銀宵放下了擔憂的心。
和之前一樣,池鴦感覺自已的魂魄掙脫了肉體飄忽忽的從空中回到了實驗室,她看見屬於她的房間裡,娜瑪雅蹲下身子收拾著地上雜亂丟棄的啤酒瓶。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
視線一轉,池鴦便明白了為什麼。
池淵,也就是她哥哥坐在床上,松松垮垮很是頹廢的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握著酒瓶,虛著眼帶著醉意看著收拾房間的娜瑪雅。他嗓音沙啞的可怕,嘴唇幅度小到好似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再給我講講吧,鴦鴦的生活。」
「要聽什麼?聽她如何關在這裡每天乖巧的看書?還是聽她一個小姑娘被實驗室里禽獸欺辱?」娜瑪雅平靜的聲音好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人,可是情緒的激動卻因為她顫抖的手而暴露。「你什麼都知道,知道她被人欺負,知道她過著失去自由的生活。可你為了一已私慾卻選擇了冷眼旁觀。等到人死了,你在這裡演著心痛給誰看?你到底是心疼你多年的試驗品毀於一旦,還是心疼你真正的妹妹無法再用池鴦的身體來完成手術!」
真正的妹妹?靈魂體的池鴦站在一旁愣住了。她不是哥哥的妹妹嗎?哪裡來的真正的妹妹?
娜瑪雅越來越激動的聲音伴隨著她情緒失控砸下的啤酒瓶破碎聲引來了門外警衛的警覺,兩名保安人員衝進來將娜瑪雅按在牆上制止住,卻在池淵的示意下又放開了她。
「不只是你看著她長大的。」池淵晃了晃像漿糊一樣的頭,從床上站起來,從池鴦死了後,他一直待在這裡,貪婪的感受著池鴦的氣息。可是時間越久,屬於池鴦的存在越來越薄弱。就像這個世界屬於她的存在隨著死亡一同消散殆盡。
「你以為,這源源不斷的高級香水,她想要看的書籍,和一切她開口的生活用品。沒有我的允許,真的會有嗎?」
「可你放任那些雜碎欺辱她,你放任實驗時一條一條鞭子抽打她,聽著她喊哥哥,你不心疼嗎?」娜瑪雅狠瞪著站在書桌前將香水瓶舉在日光燈下打量的男人,想起那個嬌柔的女孩被抽打的渾身是傷卻只敢無聲哭泣的模樣,娜瑪雅只覺得心疼的直難受。
池淵吐了後很長很長的氣,被他舉起的香水瓶透著光,有條明顯的分界線來表明了剩餘量。食指按動噴頭,細膩的水霧灑在男人身上,他閉著眼感受著突如其來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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