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多眼雜,荀老並沒有明確告訴朔星,燒開水和加鹽是池鴦的意思。所以也只是含糊的讓他把礦鹽帶進去問問,所以朔星潛意識裡就覺得是白霜的意思。
桌子上的礦鹽呈現出淡淡的粉色晶體狀,周圍包裹著有不少雜質。這還是池鴦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鹽,她有點糾結,如果將鹽塊砸碎用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是擔心會不乾淨加重病人腸胃負擔。
突然,池鴦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試試將這一大塊礦鹽提交成細鹽。
想到這裡,池鴦看向白霜,張了張嘴剛想說出自已的想法,卻又注意到站在邊上的朔星,回想起荀老的叮囑,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白霜的細膩與溫柔幾乎都給了池鴦,他見女孩本來想開口又抿住了唇立刻就明白了緣由,柔聲說道「沒事的,朔星是我朋友。」
聽到白霜的話,池鴦才將自已想提取細鹽的想法說了出來,這遭到了朔星的不解。
「細鹽?捏碎不就是細鹽嗎?」說著,朔星五指一握,將桌上那塊礦鹽直接捏碎在掌心,沒能握住的部分分裂成斷裂的鹽塊,飛濺的到處都是。雪狼緩緩張開握住的拳,細碎的鹽粒從他掌心如沙漏般流下,落在桌子上散開來。
「不是這樣的。」池鴦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提取的細鹽和被朔星捏碎的有什麼區別,她用指尖粘取一小塊鹽粒,雖然細小但是不難看出帶有雜質的黑點。她只能用最簡單的說法來解釋道「這樣的鹽不乾淨,會對病人腸胃造成負擔,容易加重病情。提取的鹽能去掉雜質,會幹淨不少。」
雖然朔星還是很明顯的表現出不理解,但是白霜說了一句好,這也讓朔星將不贊同的聲音又吞回了肚子裡。
為了防止池鴦暴露,白霜細細的詢問需要做一些什麼事,由他去辦理。
按照池鴦的想法,首先得燒木頭制炭,用炭灰來過濾水,儘量讓使用的水靠近純淨水的要求。之後再用蒸發的方式來提取細鹽。
紙上談兵選手自然說的都是書上的知識,她見白霜已經起身準備去著手時,驀地抓住白霜的衣角,抬著頭看著他,因為抿著的唇有些用力,白軟的臉頰浮現出很淺的兩個梨渦。喃喃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聽到這話,本就不待見她的朔星嘲諷般哼了一聲,卻遭到了白,銀二人冷冷一剮。白霜本來都站起來了,被池鴦一拉,便又蹲下身體與女孩平視著。他拉起池鴦抓著他衣角的手,送在唇邊落下一吻。
被柔軟唇瓣觸碰的地方仿佛觸電一般,激的池鴦連忙縮回了手,紅暈順著她的臉頰一路紅到了耳垂。
調戲了一下小鵪鶉白霜的心情極好,笑聲悶在胸腔傳出低沉的聲音,他笑道「我相信鴦鴦。」
邊上的赤狐炸了毛,惡狠狠的咬牙切齒喊著白霜的名字,像是隔絕病毒一般抓過池鴦的手用衣袖擦著她被白霜吻過的手背。
啊啊啊啊啊髒死了!不要臉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