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池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反倒是白霜提起來後讓她突然反應過來不應該跟白霜這麼親密。
她略微抗拒的用手抵住白霜的胸口,想從他懷裡出來。白霜敏銳的察覺到池鴦的行為,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又把人按了回來。
「你生我氣了?」白霜啞著嗓子問。
池鴦連連搖頭,隨後白霜又問「那是因為我把你留在雪狐族嗎?」
池鴦頓了一下,繼續搖頭。
「那是為什麼?」
「有啥好問的?你自已不都說出來了嗎?有啥好問的。」銀宵端著水走進來,毫不客氣的抓著池鴦的胳膊將她從白霜懷裡扯出來。「小池鴦你是真的能哭,喝點水。」
三人坐在桌邊,像個等腰三角形一樣。池鴦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吮吸著,睜著大眼睛看看白霜又瞥一眼銀宵。
她是真不知道為啥,明明白霜表情和他平常沒有區別,銀宵也是掛著他標誌性的笑容,可是兩人對視著就總感覺磁場不合一樣,有股看不見的電流在之間噼里啪啦作響。
氣氛讓人坐立難安,池鴦輕輕把石杯放在桌上,但還是發出了細微的響動,白霜收回目光看向池鴦,臉部線條都柔了下來「還要喝嗎?」
池鴦搖了搖頭表示夠了。
銀宵也看向池鴦,女孩剛哭過的眼睛還帶著紅,長長的睫毛半垂著,顯得有些困意。想了想後赤狐終於還是問出了想問的問題「小池鴦,已死之人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白霜跟池鴦單獨相處時,銀宵去讓荀老將卦象擺給他看。單從卦象上來解釋,荀老的話沒有問題。可是銀宵還是不明白,他總有一種感覺,卦象里顯示的違背天意,總有其他的含義。
這一問直接池鴦的思緒拉回到了她從懸崖跳下去的時候,呼嘯而過的風和貫穿身體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白霜感受到池鴦情緒的變化,帶有埋怨的眼神剮了銀宵一眼後安慰道「不想說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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