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一陣發涼的朔星喉結滾動著,努力保持著表情的平穩,咧開嘴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去讓族人們再找一遍。」
盯著朔星像逃跑一樣的背影,白霜的十指向掌心蜷曲,攥緊的拳頭連關節都咯咯作響。他的這個朋友,真的很不擅長偽裝。
「鹿笙,辛苦你了。」白霜對著空氣說著話,下一秒鹿笙和銀宵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當時心急如焚的白霜沒有發現他父親和朔星的異常,是跟在後面進帳篷的鹿笙敏銳的發現了兩人的小動作,之後便在找人時一直注意著朔星的狀態。
鹿笙發現朔星很奇怪,她讓族人們隔一陣子就傳遞消息回來,哪怕沒找到也要知道尋找的情況。但是朔星沒有,他仿佛根本就對有沒有找到這件事不感興趣,只是讓人去找。
按理來說,白霜是他的朋友,他應該盡心才對。可是在看到白霜這種坐立不安的狀態時,朔星竟然可以一個消息都不傳遞迴來,這太異常了。
鹿笙在從嘉莉口中得知了白霜對待池鴦的特別後,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說白霜對池鴦產生了感情,而在雪豹族族長看來這是不被允許的,最快捷和方便的辦法就是處理了池鴦。
帶走池鴦的恐怕就是朔星。
這個想法在鹿笙說出來時一開始遭到了白霜的否定,他覺得朔星跟他這麼多年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池鴦對他的重要性。
鹿笙沒有與白霜爭論,只是說出了自已的想法「那如果是雪豹族族長示意的呢?」
就這一句話讓白霜愣了,久久沒回過神來。
這句話就像是打開閥門的鑰匙,一瞬間就讓白霜回憶起之前沒有發現的異常的地方。
他當時衝進帳篷讓朔星幫忙找人時,提到了鴦鴦。按照父親的性格,肯定會問鴦鴦是誰,跟自已是什麼關係。但是他卻根本不在乎一樣,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
所以才有了剛剛白霜試探朔星的畫面。
看朔星這種心虛的狀態,恐怕就是朔星告訴了自已父親池鴦就是那個和他走的很近的雌性。也是朔星打傷了池鴦帶走了她。
「我已經讓人跟著朔星了,如果真是他把池鴦藏起來的,那他肯定會去藏池鴦的地方的。到時候再去他去過的地方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的。」鹿笙安慰著白霜,後者俊秀的臉龐儘是冰霜,抿著的唇泄露了情緒的不穩定。坐在那裡帶著一絲憔悴的滋味,可如松的身形依舊聳立,整個人如同天上那輪月,清冷又讓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