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宵。。。」懷裡女孩喚他的聲音弱弱的,像極了剛出生的貓咪細微又脆弱。銀宵驚喜的低頭,調笑著說道「小池鴦,這次終於叫對名字了啊。」
赤狐有力的聲音從胸腔傳出,靠在他懷裡的池鴦感覺到震動。陽光照在身上也暖暖的,她知道自已安全了。
白霜聽見聲音也走上前了,溫柔喚了聲鴦鴦。
不知怎麼的,一聽到白霜的聲音,池鴦就感覺委屈湧上心頭,鼻尖也酸酸的,她嗯了一聲當做回應,腔調里也染上了哭腔。
「別怕,沒事了。」白霜心也像浸在醋里一股酸澀感,他用指腹拭去池鴦眼角溢出的淚水,聲音輕柔的像怕嚇著縮在銀宵懷裡的小鵪鶉。「我在這。」
遠遠的就看見銀宵和白霜往回走,嘉莉紅了眼回帳篷找出池鴦的斗篷迎了上去,用斗篷將她哥懷裡的人裹了個嚴實,然後一癟嘴哭的老大聲了。「嗚嗚嗚鴦鴦!都怪我!」
池鴦失蹤了多久,嘉莉就自責了多久。她將所有錯攬在自已身上,覺得如果不是她把池鴦一個人放在外面,池鴦也不會被朔星抓走。
那顆擔憂的心在見到池鴦後終於放下了,可是看到池鴦虛弱的模樣,小狐狸覺得心更塞了。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豆大的淚珠跟不要錢一樣的落。
池鴦伸出手,握住嘉莉的指尖,勾起淺淺的笑,安慰著嘉莉。
陽光好像給站在那裡的幾人鍍了一層光,美好的畫面讓看著的人心臟都軟軟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朔星也不例外,他靠坐在一塊石頭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他把想來扶他的族人都趕走了,獨自一人坐著,眼神複雜的盯著遠處的幾人。
「你看看白先生的表情。」鹿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朔星的身邊,她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視線在白霜的身上,朔星也把視線挪到了白霜身上,突然就有些出神,他一直以來都認為,只有那清冷高貴的白霜才是對的。
可他現在看到的雪豹,那稜角分明的容顏柔和了下來,因為垂著眼被睫毛擋住了眸子看不清眼神,可是他看向銀宵懷裡女孩的神情卻出奇的溫柔。他站在陽光里,像被春風撫過的冰霜,一點一點的融化掉所有的尖銳,所有的繞指柔都給予了池鴦。
「平常的他總是孤身一人,那般冷冷清清的,難以靠近又高高在上,雖然顯得高貴,可到底讓人看著他總覺得可憐。所以我很喜歡這樣的白先生,真實又帶著溫度。」鹿笙說著,垂頭看向朔星「朋友,是會因為對方開心而開心,因為對方難過而難過的存在。而不是一味的將自已的想法強加在對方身上。不該是你覺得白先生怎麼樣,應該是白先生自已想怎麼樣。」
朔星抿著嘴,沒有回應鹿笙,心裡卻反覆響起鹿笙說的話。他跟雪豹族族長一樣,一直以來都希望白霜成為鳳凰的伴侶,希望他是個完美的存在。
所以,是他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