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藍鯨族的那塊碎片了,海里我下不去。不過聽說各族收到印章竹片的巫師們已經動身前往聖墟塔了,相信藍鯨族族長也會在這幾日去往聖墟塔,我到時候會在那裡拿到最後一塊碎片」
豺點了點頭轉身要走,男人在後面又問了一句「我妹妹還好嗎?住的還習慣嗎?我想見見她。」
豺偏頭看著他,語氣里卻是充滿警告「她很好,她可是未來的鳳凰,怎麼可能會不好?你暫時不要想著見她,等湊齊了碎片,拿著魂玉讓她浴火重生,成為真正的鳳凰,到時候不僅你們兄妹倆的仇能報,還能成為眾人仰望的存在。做好你該做的,其他的別多想。」
夜風帶著涼意吹過,即使是背風的山丘下還是引得人陣陣發涼。男人端正坐在熄滅的火堆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面。豺群已經離開了,周圍只有一些沙漠動物出來覓食的窸窸窣窣聲。良久,男人吐出了一口廢氣,起身用沙子掩埋掉火堆,踩了幾腳後便將存在過的痕跡清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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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開始颳起了大風,月亮被雲籠罩住,片片雪花也隨之落地,溫度直接驟降。冷風灌進帳篷將床上的池鴦凍得發抖。雪豹睜開眼,調轉了身子背對門外,將人扒拉進懷裡攏著提供溫度。
悄無聲息的雪季跟著這場雪降臨了。
天亮了後雪還是沒停,這場雪明顯和之前的不一樣,大片的雪花像是教科書上那樣標準的米字型,隨著風在空中打著卷。
按理說這個天不適合出行,但是各路巫師們還是收拾了東西準備前往聖墟塔。
天氣冷的連隨便呼出來的氣都變成白霧,醒來的池鴦還有點懵,坐在床上被吹進來的冷風凍了個激靈。白霜站在門口不知道和誰說著話,隱約聽見了銀宵的名字,在門外的人說了句好後就離開了,白霜也轉身向著池鴦走過來。
女孩裹著斗篷縮成一個球,但還是抵擋不住溫度瞬間驟降如此多。雖然沒去過南極,但池鴦感覺也差不多了。白霜蹲下身握著她的手放在嘴巴哈著氣暖著。
不一會兒銀宵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他在門口抖落掉雪後才走過來。「我算是知道你的虛偽勁是跟誰學的了,你父親可真是,一邊對你意見滿滿一邊又什麼事都推給你。」
銀宵想著剛從荀老聽到的話,本該跟著一同去聖墟塔的雪豹族族長一早就走了,留下白霜陪同各路巫師們前去聖墟塔。
白霜倒也沒意外,從他成年後本該統領主做的事就全部落在了他身上,他沒有順著銀宵的話談論他父親,在站起身後揉了揉池鴦的頭,輕聲說道「你跟銀宵先回雪狐族,等我。」
女孩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來,她扯住了白霜的袖口,仰著頭看著他。池鴦遲疑著想說的話,在腦海里盤旋了幾圈後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緩緩放下拉住白霜袖口的那隻手,乖乖的說了一句好。
白霜哪裡會不知道女孩心裡想的,反手抓住她下墜的手握在掌中,身體前傾低下頭就在她額間落了一吻。「一定會去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