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嘉韻感受到扯她尾巴的力道鬆掉了,她沒有猶豫,邁著四條腿就往外沖。銀宵看著加速跑的嘉韻,嘲諷的哼笑了一聲,下一秒,雪白的狐狸猛的被一道力壓的趴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赤狐只用一隻爪子,就將雪狐按在了地上。
金色眸子裡帶著薄薄的怒火,銀宵也有些動氣了。都被抓住了,竟然還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把他當傻子?
「你是自已走回去,還是我把你綁回去?」被銀宵按住的嘉韻很是狼狽,赤狐那隻爪子不偏不倚的正好按在她後脖頸上,使她動彈不得,整張臉還都埋在了雪裡。
嘉韻含糊的嘟囔了句回去,銀宵也就放開了爪子讓她站起身。知道自已跑不掉的嘉韻像是認命一般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銀宵跟在她身後,沒有發現走在前面的嘉韻轉動著眼睛決定完成心裡那個計劃。
嘉韻嬌媚的小臉上掛著淚珠,泣聲淚下的再三保證她認命了不會再逃跑了後,銀宵才半信半疑的沒有把她綁起來。
轉念一想黑熊族就這兩天要到了,給人看見這樣綁著也不好,便又警告了一番後,離開了嘉韻的房子。
在關門時,嘉韻低頭哭泣的模樣還印在銀宵的眼裡,明明一副認命了的表情怎麼總讓銀宵心裡有股子揮之不去的不安。
當晚又下了一場雪,銀宵派了一個名為阿肅的雄性去將松枝再打掃一下順便擺擺整齊。
阿肅做事很認真,一點一點的把松枝上的雪撣乾淨,從入口一直打掃到了嘉韻門前。等他直起身伸了伸彎的酸麻的腰時,就對上了嘉韻扒在門縫上含著淚的眼睛。
美麗的雌性淚眼婆娑,輕輕拉開門嘆著氣,目光飽含深情和無奈的看著阿肅,紅唇輕啟喚了一聲雄性的名字。
阿肅和同齡人一樣,很喜歡嬌媚又漂亮的嘉韻,但是因為他不善與人溝通,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這讓嘉韻很看不起他,總是趾高氣揚的指揮他替她做事。
哪裡會像這樣溫柔的喊他的名字,所以當阿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美貌和溫柔鄉蠱惑著,坐在了嘉韻的房裡。
他身邊坐著的美人手掩著唇,哭得梨花帶雨,淚珠懸在睫毛上將落未落,好不讓人心疼。
自已的女神在面前哭的如此傷心,阿肅的心也亂糟糟的,他伸出手想替嘉韻擦擦眼淚,笨拙的安慰著「別,別哭了。結,結伴侶,好事。」
阿肅的手剛要碰上嘉韻的臉時,她的身體下意識僵硬著想躲,可是想到計劃需要這個雄性幫忙,便由著他在自已臉上胡亂擦著。
「可是我都沒見過那個雄性,對於雌性來說第一個伴侶是有特殊意義,父親就這樣把我丟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
說著,嘉韻哭的更凶了起來,嗚咽著還好似身體無力的往阿肅懷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