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銀宵敲響了嘉韻的房門,赤狐低沉的聲音帶著威脅感,短短開門兩個字就激的嘉韻慌得不行。
事情沒成嗎?
嘉韻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深呼吸的想著應對的法子,她將頭髮抓亂,把床上的獸皮也抓皺。
在銀宵不耐煩的再敲門時嘉韻裝作剛醒的樣子,揉著眼打著哈欠拉開了門。
「怎麼了?」嘉韻半闔著眼,純然一副沒睡醒被打擾的模樣。
銀宵卻冷哼了一聲,看她裝的多像。
可大概嘉韻也沒反應過來,平常的她可都喜歡變回獸形睡覺的,怎麼這會兒人形的頭髮亂糟糟跟剛起一樣了?
銀宵抓著嘉韻的手腕把人從房裡拉出來,用力之大差點將嘉韻拖的摔倒。
「你做什麼!」步伐不穩的嘉韻覺得自已狼狽極了,更別提走出來才發現不止銀宵一人,佩婆婆和幾名族人現在那裡,還有一名陌生的獸人。
餘光一掃,發現阿肅也在,嘉韻的心涼了半截。
銀宵把嘉韻拉到中間和阿肅站在一起,他抱著手臂,抬著下巴,眼神晦澀不清,濃烈的壓迫感仿佛撲面而來的巨浪。
「你們倆誰說?」銀宵問道。
嘉韻臉上一副不知情的模樣,慌亂的問到底什麼事,阿肅見嘉韻這樣也沉默的低著頭不吭聲。
銀宵見狀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怒火,他也沒指望嘉韻會主動承認錯誤。他看了眼佩婆婆,佩婆婆很是有默契的上前把嘉韻拉到了一邊。
這時候銀宵才緩緩走到阿肅的面前,慢悠悠的用眼神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後問道「結伴侶儀式的時候,所有人都應該在自已房子裡待著,你為什麼會在外面,還給他指了錯誤的路。」
說著,銀宵抬起手指著維絡,阿肅說著銀宵的手指方向看過去,正好撞見維絡兇狠的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嚇得他又連忙低下了頭。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松枝路是不是也是你破壞的?」銀宵厲聲道,震的阿肅渾身一顫,不自覺的看向一邊的嘉韻。
嘉韻被阿肅這一眼看的心驚,見銀宵也看過來急忙撇清關係的喊道「你看我做什麼!都怪你毀了我的結伴侶儀式!」
說完,她還紅著眼圈哭了起來,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不,不,不是。是,是。。。」一著急,阿肅說話更加結巴了,他手揮動著,拼命想解釋什麼。
嘉韻見他要把自已供出來,帶著哭腔喊道「是什麼是,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也明確拒絕過你了啊,你不能因為心裡有氣就這樣對我啊!」
阿肅這下更急了,說不了話只能手舞足蹈的指著嘉韻,急促的呼吸讓他臉憋的通紅。
他很震驚,說好到時候就說兩人兩情相悅,而那個黑熊族獸人得了伴侶也不會多說什麼,怎麼現在變成他為了報復才做出這種事的了?
一旁的銀宵冷冷看著哭的很傷心的嘉韻,戲演過頭就顯得假了。她打斷阿肅的話的意圖太過明顯,阿肅又結巴,被她逼急了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