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完成了,維絡也就毫無留戀的抽身離去,留下沒能完全解除發情藥效的嘉韻難耐的在床上翻滾著發騷。
他倒是很想看看,清醒過來的嘉韻發現她還是沒能逃脫與他結伴侶的結果時,表情能有多好看。
銀宵見維絡這麼快就走了出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這隻黑熊也不過是帶個伴侶回去交差罷了,嘉韻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雖說很生氣嘉韻做的這種自私的事,但說到底她是荀老的女兒,就算沒什麼感情也是銀宵一同長大的親人。哪怕只是動了惻隱之心,銀宵也不希望維絡會糟蹋嘉韻。
赤狐抬眉與維絡對視,眼底的眸光微轉,在思考要怎麼開口。
維絡卻先他一步說出了口「放心吧,雖說她做這種事確實讓我對她沒什麼好感。但是總的來說已經是我的伴侶了,我會做好一個伴侶該做的事,不會為難她的。」
說著,維絡還抬起手讓銀宵看了看手腕上的印記。銀宵輕聲嗯了句,緩緩道了句謝。
銀宵回到自已房間關上門後,才長舒了一口氣。算是解決了這個突發的事件。
但他想著等荀老回來後要跟他細說這件事就覺得頭疼,他都已經能想像到父親那副於心不忍又難過的表情了。
嘉莉和嘉韻的母親她倆四歲那年去世了,她與荀老是,也是這個世上難得的一夫一妻。
在她去世後,荀老也沒有再與其他雌性有所交集,只是盡心的將兩個女兒和養子給帶大。
兩個女兒長得和母親很像,這讓荀老總是對她倆寬容度極高,時常放任她們的嬌縱。
這也是為什麼嘉韻總覺得等荀老回來了事情就解決了的原因。
「你怎麼了。」池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她披著獸皮盤腿坐在床上,輕蹙著眉看著靠在門上的銀宵。
一直以來銀宵都是一副吊兒郎當又勝券在握的驕傲模樣,也是很難得看到他這般喪氣。
赤狐靠在那裡,靜靜和池鴦對視著,黑色的長髮不知道什麼時候披散了下來從肩頭滑落後又撒下一縷遮蓋了臉頰,像是卸了全身力氣,就連那對金色的眸子都黯淡無光。
「小池鴦。」銀宵輕喚了池鴦一聲,勾起的笑意卻苦澀的不達眼底。
他走過去,半跪在地上摟住池鴦的細腰,頭靠在女孩柔軟的腹部,像是尋求著安慰。
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大狗,嗷嗷的湊在主人身邊將自已的脆弱暴露的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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