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的黑熊哪裡會是八百個心眼子的狐狸的對手,昨天夜裡知道這件事的都是雪狐族的獸人,他們只要團結一致是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去的。所以只剩下了維絡這個外人,只要抓住他的軟肋做出交易來封口,那麼一切都好說。
「也得體諒一下嘉韻吧,她才跟維絡結伴侶,馬上就要離開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難免會情緒失控一些。更何況我們父親這會兒都還沒回來,嘉韻恐怕是想當面跟父親道別感謝一下多年養育之恩吧。」
銀宵走到嘉韻面前,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臉上帶著笑意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在外人看上去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樣。
實際上,銀宵雖然面上帶著笑,可那雙盯著嘉韻的金色眸子隱晦不明,背對著光滿目暗色。
銀宵警告般的陰冷目光竟然讓嘉韻想到了盯上青蛙的蛇,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是當銀宵轉過身又是那副漫不經心又吊兒郎當的笑容,他聳了聳肩,聲音輕佻含笑「辛苦各位在雪狐族多住兩天,給嘉韻點接受的時間,也讓她可以等等父親回來好好道個別。」
在人散了後,銀宵抓著嘉韻的手將她甩進了房子,步伐不穩加上銀宵用勁極大,嘉韻打了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她也不甘示弱的瞪著銀宵,嘴裡罵著他是個違背天理且沒人要的野種。
銀宵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望著在地上坐著無能狂怒的嘉韻,嗤笑出聲後他蹲下身與嘉韻對視道「你覺得這些話能傷害到我?父親真是將你保護的太好了,任由你什麼都不管不顧,哪怕是損害族中利益。你不是想等著父親回來替你主持公道嗎?那就等著吧。」
說著,銀宵站起身,推開門露出外面的一絲光亮,照進來的光因為他側著臉在看嘉韻,所以將面部的陰影愈發擴大,好似只有那雙眸子有著亮光正在緩慢眨動著。
「我倒想看看,到時候的你會不會也覺得自已是個沒人要的野種。」
——我是一條分割線呀——
佩婆婆帶著池鴦往竹林的方向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空出來了一小片泥土。
佩婆婆指著那塊地跟池鴦說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要種蔬菜試試,這裡四面遮風,又能照到陽光。」
「正好前幾日外面河邊架著的橋有些鬆動,銀宵那小子找人來砍竹子去修理的時候,我就乾脆讓他們把這一塊的竹根都給挖了。」
「也不知道雪地這麼冷能不能種活,不過還是試試看吧。」
這可真是給了池鴦一個大驚喜,她早就看上了竹林這塊的土地,可惜滿地都是竹子根本無從下手。沒想到佩婆婆只是上次聽她嘟囔了句,就想辦法幫她清理了一塊空地出來。
那塊地並不大,也就一米多點的距離,可到底是有了地方可以試著種植了。
池鴦高興的拉著佩婆婆道謝,佩婆婆一副無所謂的狀態搖著手,說讓池鴦種活了再來感謝她吧。
白霜幾人在經過幾天趕路終於是風塵僕僕的到了雪狐族,歌慕是第一次來雪狐族,對哪兒都感覺到好奇,東走走西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