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霜和池鴦的互動,嘉韻幾乎是將牙都要咬碎了。白霜剛掃過來的目光充滿了警告。
雪豹從銀宵那裡得知了嘉韻做的事後,表面不動聲色,但實際心裡是帶著氣的。
但是看在荀老的份上,白霜並未打算對嘉韻做什麼。
後怕的白霜忍不住視線去尋身邊的小鵪鶉,見她安安靜靜的坐著在吃帶來的雞肉乾,忍不住鬆了口氣。
還好他的鴦鴦夠機靈,沒有讓嘉韻的計劃得逞。
白霜母親烤得雞肉乾又香又脆,嚼在嘴裡是越嚼越香。池鴦一邊吃一邊聽台上的荀老說著些什麼。
說黑熊族與雪狐族結伴侶是兩族之間友好的象徵啦之類的場面話,不多一會兒就聽的池鴦犯困。
荀老終於是趕在了她要倒在白霜懷裡睡著前結束了發言,周圍的雪狐族們熱鬧的舉杯共飲,還時不時有人去與維絡碰個杯說恭喜啊。
讓池鴦沒想到的是,維絡端著杯子從人群中穿了過來,站在了池鴦的面前。
雖說發情後的事不記得了,但是最開始被這隻黑熊往嘴裡塞果子按床上的事池鴦還是記得的。
女孩警惕的目光盯著面前站著的健碩獸人,像只小刺蝟一樣防備著,連抓著雞肉乾的手指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維絡樂笑了,看來是給這小雌性嚇得不輕。
白霜輕輕將炸了毛的小鵪鶉往懷裡帶,擼著頭順著毛。他雲淡風輕的對著維絡道「鴦鴦膽子小。」
白霜頂著的那對黑白環的圓耳朵很有標誌性,雖然之前沒見過,但維絡還是猜出了這就是雪地族群的白先生。
他端著杯子往前送了送,正經道「是我的問題,來給池鴦賠個不是。」
有白霜在身邊,池鴦的膽子是大了幾個度,她搖了搖頭說沒關係。
這時本來在不遠處的銀宵也看見了這邊的情況,也靠了過來,他玩味的勾了勾唇,噙著痞氣聲音里又帶著算計「啊~堂堂族長兒子,就口頭道歉,太沒誠意了吧。」
白霜斜睨著銀宵,來條狗都能看出他這是在打什麼算盤。
維絡直來直去慣了,聽到銀宵的話也覺得自已莽撞了,就這樣道歉確實不誠意。他放下杯子傻呵呵的在身上摸,想摸點什麼出來當賠罪物件。最後在三人的目光中又訕訕的放下手。
還沒等維絡開口,銀宵擺出大度的態度擺了擺手「哎,算了,看來你也沒什麼好拿出來的。口頭道歉就口頭道歉吧,誰讓我們小池鴦心眼好呢。」
這話臊的維絡臉慢慢紅了起來,他思來想去還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池鴦說道「黑熊族有很甜的蜂蜜,很多雌性都愛吃。聽荀老說銀宵要跟著送嘉韻去黑熊族,到時候我讓銀宵給你帶些回來,算我賠罪了。」
說完,生怕又被銀宵逮著一頓說,維絡那壯漢腳底抹油的跑了回去,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身後有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