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跑來侮辱著銀宵,一口一個孽障,我還以為你沒聽見呢。這會兒銀宵動手了,你倒是跑來主持公道了。」
「按理來說,銀宵是你的孫子也是你的外孫。而你呢,默許這個人做的事,讓他隨意侮辱銀宵,怎麼,這讓你臉上很有光嗎?」
「還道德綁架說他母親,如果真的是拿著過去的事情來分對錯,最無辜的就是銀宵的母親。可你覺得她丟了你的臉面,任由族內人的風言風語逼瘋了她。」
「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銀宵!。。。嗚啊!」
本來還在發泄自已不滿的池鴦忽的被人摟著腰抱了起來,搖搖欲墜的身軀讓她條件反射的摟住可以借力的物件。
銀宵的脖子。
銀宵將她舉的很高,仰著頭看著難得發脾氣的女孩,池鴦一低頭就對上了銀宵含笑的眼眸。
「幹嘛呀。」剛剛還能口齒靈敏的池鴦這會兒被銀宵弄得直接紅了臉,罵人的時候不覺得周圍人在看她,這會兒被銀宵舉著感覺四周的目光像探照燈照得她渾身不自在。
銀宵把人抱回了白霜身邊,放下後摸了摸頭順了順毛。「不跟他吵,他不配。」
說罷,銀宵回頭看了眼赤狐族族長。
「被欺辱了的女兒你自已都不關心,關在小房間裡餵點食物和水保證她不死就行了,還任由族人對著她說著戳心窩的話。小池鴦說的對,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之前知道我是魂獸所以擺出一副慈愛長輩的面孔,在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會離開雪狐族時立馬變臉。你們這些做族長的是不是大多有這個通病啊,虛偽的很。」
第75章 當年的真相
這件事確實也是阿力先出言不遜在先,才有了之後的事情。所以在維絡的協調下,銀宵翻著白眼揮袖走人了,趾高氣揚的像個花孔雀。
「所以就,懲罰阿力跟著義務狩獵,得到的所有獵物全部充公。」維絡處理完事情來跟白霜幾人通了個氣,告知一聲後就走了,說是剛剛在宴會上沒吃好,過會兒給幾人送點吃的來。
銀宵輕哼了一聲,早就猜到了,就是這樣不痛不癢的懲罰。本來也只是路過,明早就離開了,他也懶得計較。
只是。。。
赤狐看向正在自已剝著松子吃的池鴦,手撐著頭靜靜看著她,目光里的笑意連帶著情愫,如同那流淌的溪水,滿是柔情。
「倒是讓我意外,小池鴦還會兇巴巴的和人爭執呢。」說著,銀宵湊近了些,氣息的溫度灑在池鴦臉上,激起一層輕顫。
「是稍微喜歡我一些了?所以護著我跟人吵架?」
他戲謔的笑容里隱藏著過分愉悅的心情,手輕撫著池鴦垂下肩上的青絲。
池鴦將沒辦法用手剝開的松子丟嘴裡用牙「咔」的一聲咬開,低著頭不搭理銀宵的調戲,吐出松子殼後才小聲說了句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