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維絡手指著每一排架子介紹著不同的花蜜,大方的讓池鴦隨便挑。
本來罐子都是屬於不能拿走的,因為這些靈石罐都是黑熊族一代代流傳,一代代補充才湊了如此多的。
但是池鴦捧著罐子愛不釋手的模樣,還是讓維絡沒忍心從她手裡將罐子拿回來,也就跟著蜂蜜一同將罐子送給了她。
歌慕在房裡轉悠了好幾圈後,踮著腳從另一側的架子頂探出頭問道「說好見者有份的,怎麼只送給她呀,我也要。」
維絡嘿嘿笑了,老實人也不傻,一邊說著都送,一邊讓族人去拿裝其他蜂蜜的容器。
這差距可一下就上來了,歌慕抱著滿滿當當裝著蜂蜜的木桶,再看一眼池鴦手裡的幾個罐子。怎麼說呢,蜂蜜的量是差不多,可這一看就低了幾個檔次啊!
裝滿了蜂蜜的靈石罐還是很沉的,白霜從池鴦的手裡接了過去,他們等會兒還得趕路,帶著這幾個重傢伙也不方便,思索片刻後,白霜跟池鴦商量要不找人先送去雪豹族。
這兒離雪豹族也就穿越過聖墟塔的距離,所以先送去雪豹族是最妥當的做法。
畢竟幾人到了忘憂城接到那誰後,還是要回聖墟塔的。
在池鴦同意後,白霜也毫不客氣的將這個事交給了維絡,把罐子往他懷裡一放,說辛苦他找人送到雪豹族就行。
維絡看著懷裡的罐子,心裡涌升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微妙感。
合適嗎?你就說合適嗎!
罐子送出去了就算了!還得幫忙處理售後送到家啊!
因為黑熊族族長人還在聖墟塔,再加上黑熊族獸人們都忙著收拾自家的蜜蜂,所以在徵得幾人意見後,維絡沒有做出什麼大張旗鼓的招待,只是安排好房間後送來了晚飯就離開了。
池鴦也落得清閒,她獨自待在房間裡,夜色剛沉下來,她就開始眼皮打架了。
黑熊族不像森林裡那般,有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這兒很安靜,早晨被吵醒的池鴦這時也架不住困意,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睡夢中讓她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靈魂抽離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魂魄再次飄在了見過一次的廟前,準確的來說,是那座廟的後山。
她的墳前。
站在自已的墳前,看著自已的墓碑,讀著上面的刻字,這大概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吧。
那塊碑是用整塊大理石製造的,沒有雕刻任何的花紋,就像一塊無事牌,倒了圓角的邊緣褪去了不少鋒利感。
刻字也是簡單明了,僅僅刻了池鴦的名字,還有名字下的一小串時間。
池鴦輕念著那段時間,忽的心裡升起了異樣的感覺。
時間,好像有點不對。
更靠近了墓碑一些,池鴦再次算了算。這次得出來的結果自然是跟她年齡對不上。
墓碑上刻的生卒時間,與她的年齡差了一年多,這是怎麼回事?哥哥難道連時間都記錯了?
這時,廟內的梵鍾發出了雄壯又莊嚴的聲音,連帶著回音傳遞了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