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怕人。」白霜輕瞥了維紀一眼,輕聲解釋道。「而且,不是玩物,你注意一下用詞。」
說著,白霜蹲下身,將躲在身後的小鵪鶉抱進了懷裡,他實在不喜歡維紀這副態度。
讓池鴦將頭埋在他胸膛,一手托著她,一手摸著她的頭,因為被斗篷遮掩的很好,維紀僅僅能看出是個嬌小的雌性。
白霜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維紀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哦了一聲後哂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這次來是來請鳳凰回去的,你這架勢是不準備讓鳳凰選你了?」
「我不準備讓她選我。」白霜的話像是藏了文字遊戲,他已經很確定真正的鳳凰是他懷裡的池鴦了,所以即使是敷衍,他也不想說出「不讓鳳凰選我」這句話。
維紀像是聽到了什麼的事,嘖嘖的搖著頭,抬起雙手攤開道「行吧,先坐會兒吧,這裡沒有外人,你們到時候選個房間住就行。」
白霜輕聲和池鴦說了句什麼,然後看了看站在邊上的銀宵。
這兩人之間有種奇怪的默契,在白霜看過來時,銀宵也輕點了下頭,便伸手從他懷裡將池鴦接了過來,之後就帶著她往樓上走去。
把池鴦交給銀宵後,白霜才跟歌慕一同坐下,環顧著這裡的環境的同時問道「他們兩呢?」
「清逸帶著他的小水母去外面玩了,玄礫不知道,一大早就跑出去了。」維紀擺著手,臉上帶著無趣的表情。
歌慕樂了,問道「你怎麼沒去玩?你不是也帶了玩物來嗎?」
「別提了。」維紀煩躁的說道「有點膩了,就帶她來想換個更喜歡的,沒想到這麼多天了,一個能看上眼的都沒有。」
歌慕拖著尾音,很長的哦了一聲,起伏的腔調里顯得有點賤呵呵的。
維紀看了看有點討嫌的獅子,又看了看坐如松的白霜,想到他剛剛那緊張勁兒,便又擺出個笑臉問道「你這是在哪裡撿了個小雌性啊,這麼寶貝?那個銀宵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霜還沒回答,歌慕先搶先說道「你沒看出來啊,是個三角戀呀!」
他邊說邊用手比劃了一個三角形的形狀,這倒是更讓維紀好奇了,什麼樣的角色能讓白霜可以和其他雄性共處?
「那倒是有點意思,要在一起待著的這段時間,你藏那麼厲害有啥用,我遲早都會看到的。」維紀對著白霜說道。
白霜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仿佛那懸在空中的月亮,不容靠近也不可褻瀆。他聲音淡淡道「她膽小,不想看見你。」
小鵪鶉剛剛一路上見得獸人又多,情緒也不知道為什麼很低迷,在維紀走過來的同時她一個勁的往他身後藏,已經很明確的用肢體語言表達了她不想見人也不想讓外人看見她。
既然不想見人,白霜自然護著,讓銀宵帶她去房間單獨待待。
白霜這句話說的讓維紀啞口無言,咽喉像卡了一根刺一樣。
什麼意思?不是不讓他見,而且那個雌性不想看見他,所以白霜才那麼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