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池鴦牽著銀宵的手握緊了一些。
不是那些獸人們路過時或是欣賞又或是直白的目光,而是有一種瘋狂的滋味。
那陰冷潮濕的目光令人如芒刺背,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從心底湧上來一股惶恐。
像是被盯上的獵物,逃不掉,甩不脫。
可是在她回過頭後,那道目光就消失了,仿佛都是她的錯覺那般。
池鴦的心裡湧起陣陣恐慌,像浪潮打在大壩上,一下又一下。她退了一步往銀宵身邊靠。
「我們回去吧。」
藏在暗處的危險實在太讓人神經緊繃了,池鴦現在盯著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銀宵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要求,輕回應了聲好後,兩人原地掉頭往住處走去。
這時,邊上二樓的窗口,一個身影緩緩露出來,他的視線跟著底下走過去的池鴦移動著。他的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卻在這陰暗的房裡更顯得嚇人。
找到你了,鴦鴦。
蛇信子從他嘴裡突出又收了回去,在池鴦已經走的看不見後,他才從窗口走開。
準確的來說是游開。
他下半身是一條粗壯的蛇尾,腹部肌肉的核心力量支撐著他的上半身,在房裡移動時還發出身體摩擦木板的沙沙聲,細細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銀宵帶著池鴦往回走,轉個彎就到住所的時候就被人叫住了。
「兄弟,你這小雌性賣嗎?」跟兩人一樣帶著綠色面具的維紀這時候也恰巧回來,一時半會竟沒認出銀宵來,走過去後視線上下打量著池鴦
銀宵倒是第一眼就將維紀給認了出來,他那一股子又自命清高又仰頭走路的模樣,實在是太有分辨度了。
但銀宵還是習慣性的往邊上邁了一步擋在了池鴦面前。
維紀看他這個動作,沒忍住搖著頭笑了笑。在他看來,這又是個跟清逸同款的獸人,對玩物上心。
「兄弟,你這小雌性我還挺感興趣的,大家都是來玩的,換著玩嘛。我手上也有一個,身段好樣貌好,你要是捨不得這個,咱倆換一天,明天給你送回來。」維紀伸出手做出交換的手勢,還不忘偏著頭去看銀宵身後的小雌性。
但是這個他扯著腦袋去一探究竟的動作為啥突然這麼讓人熟悉啊。
銀宵冷哼了一聲,啟唇說道:「我怕你沒那福氣。」
銀宵並沒有刻意去改變嗓音。
他一身紅衣加上高高束起的馬尾,這副騷包模樣按理來說還挺有辨識度的,可維紀就是沒認出來時和他有過一面的銀宵。
或許是這位貴族著實不會注意身邊的人吧。
但是銀宵這句話就像是打維紀的臉,他沉著臉讓銀宵不要不識好歹。